血煞老祖那胸膛左侧上,赫然一个漆黑的洞。
那个洞几乎已经将他的整个左侧胸膛彻底洞穿,里面黑洞洞的。只是从那伤口上来看,这已经是陈年老伤。
而这个令人头皮发麻的破洞,一直就那么在他的胸膛上不知多少年。
狰狞可怖!
“瞧见了么?”
血煞老祖神情自若,指向胸膛的那一个破洞道:“这伤,就是二十年前玄仙子那女人留给我的。”
“我一直带在身上,我也一直记着。”
“一刻,都没忘。”
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坦然,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还似乎有些怀念的味道。
可细看之下,他那老眼深处却分明是日益剧增的深深怨恨!
哪怕是淡定无比的沈文素,在见到血煞老祖胸膛的这破洞后,也不禁有几分惊奇。
“哦?”
“看这位置……你应该已被废了心脏。你竟还活着?”
“呵呵呵……”
血煞老祖低笑连声:“说来也巧。二十年前书院弟子扫荡百里鬼林,我就曾与玄仙子交过手。”
“那女人用一枚桃花簪洞穿了我的胸膛,她想废了我的心脏,要我这条命。”
“可是老天助我!”
“恐怕她也没想到,我的心脏长在右边,我还活着!!”
说到这里,血煞老祖的老眼中仿佛重现了二十年前书院弟子扫荡鬼林,千军万马在一起厮杀沸腾的画面。
还有桃花簪。
那枚,向着他的胸膛射过来的桃花簪。
而念及此处,血煞老祖一身寒气更甚。仿佛在他苟延残喘的这二十年里,无时无刻都不在想着报复。
向那女人的报复!
“原来如此。”
沈文素有些明白了。
她也听闻过当年书院曾扫荡鬼林,只是却不知她的先生玄仙子,竟然和这血煞老祖交过手。
只见她面色平静,故意探究道:“既然你与我家先生有怨,我又是她的弟子,如今落于你手,又为何不杀我?”
“不。”
血煞老祖却摇了摇头,整好自己的衣袍,面露神秘之色:“杀你一个小辈又有何用?如今有贵人想要你,我得拿你换东西,换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在那贵人眼里,你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我想成就大愿,倒要靠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