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至于她的身世和来历,就连先生也不知道呢。”
“当然,我和苏浅几个师姐妹也曾不止一次的问过她,可……大师姐对自己的来历向来讳莫如深,哪怕是对我们这些师妹,也从来不肯多透露半个字。”
“以至于她的来历和身世,至今都无人知晓呢!”
“哦?”
林默挑了挑眉,觉得这倒也有些意思。
诚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就拿慕容师姐来说,或许苏浅和白荷她们只知道她的故乡在何处,却不知其身上背负着那样的血海深仇。
这仇恨,是慕容秋实故意隐瞒的。
可也并非无人知道这件事。玄仙子早就一清二楚,后来自己也知道了。
自然,不算秘密。
可那位大师姐沈文素,居然对自己的同门师妹们,包括先生玄仙子都闭口不谈自己的来历,这倒的确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了。
一般来说,一个人处心积虑掩藏自己的身份,原因也无非两点——
要么,是来路不正不敢说。
要么,是来路特殊不能说。
虽然不知那沈文素到底是这两者中的哪一个,可不论如何,都已经证明她的底细不同寻常。
这倒有点儿意思!
现在林默忽然也有兴趣想要见一见,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大师姐了。
“说来……”
林默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饶有兴趣的问道:“这位大师姐脾气是不是特别差,为人有点可怕?”
“咦?”
慕容秋实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么说?”
“也没什么。”
林默耸了耸肩,随口一提:“我猜的。毕竟之前苏浅曾误以为是那大师姐要回来了,当时吓得她哆哆嗦嗦,站都站不稳,好像世界末日了似的。”
“我就想,那位大师姐若非是个厉害人物,否则又怎么会让苏浅那个老油条怕成那样?!”
“她都快吓尿了!”
“嗤。”
话音一落,便惹得慕容秋实掩嘴轻笑。
她深吸两口气,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这才忍俊不禁道:“说来,大师姐的确是个严厉的人。可她是外冷内热,即使有时严厉,但归根结底也是为了我们好。”
“这一点,师姐妹们都知道的。”
“不过……”
“二师姐想必的确很害怕大师姐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