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两人的影子投在帐篷上,如同两只择人而噬的猛兽。
就在两人即將碰杯的剎那,红莲教主突然动作一顿。
“嗯?!”
他皱起眉来。
苍老的面容,也瞬间阴沉下来,死死盯著大帐顶部。
“教主,你这是做什么?”
杨梟不解,可却又见红莲教主摇了摇头,压低声音:“噤声,有动静!”
“什么?”
杨梟一脸茫然,酒杯僵在半空。
旋即他顺著教主的视线望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红莲教主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抬手,权杖指向大帐外。
只见一道微弱的萤光一闪而过,隱约可见一只纸鹤的形状,正悄无声息地飞向密林深处。
“这是何物?”杨梟不解。
红莲教主的面容却彻底阴沉下来,周身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声音,冷的像冰。
“这是一种秘法。”
“纸鹤被注入灵气,可千里传音。”他死死盯著纸鹤消失的方向:“刚才我们说的话,全被听去了!”
“什么?!”
杨梟大惊失色,手中的酒杯“啪”地摔在地上,酒液溅了一地。
回过神,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就欲追出去。
“可恶!”
“绝不能让它把消息传出去!”
可还没等他出门,却被红莲教主一把拦住。
“王爷且慢!”
杨梟沉声问:“什么意思?!”
红莲教主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我教中出了叛徒,老朽要亲自清理门户!”
杨梟这才明白过来,脸色阴晴不定:“莫非这纸鹤是……”
红莲教主咬牙切齿:“此秘法,本尊只授於长老和护法以上之人,纵观整个红莲教,会使的可没几个。”
此刻,那张老脸已经扭曲得可怕。
杨梟也很惊讶。
毕竟方才他与红莲教主在这里秘密商议军情,可那人竟敢用这灵鹤传音来偷听,显然是细作行为。
而且,这人还分明是红莲教中的高层!
这事儿,可不小!
“哼!”
“本尊倒要看看,是谁敢这么大胆!!”
红莲教主猛地一挥权杖,怒气冲冲,当场就飞身朝那灵鹤离去的方向追出去,並且暗中发出信號。
很快,周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