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那道伤口不仅止了血,而且已经完全癒合,甚至……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肌肤,光滑如初。
“这……”
她不可置信地惊呼著:“这也太神奇了。”
林默则笑著收起药瓶:“你们女孩子天生都爱美,这么漂亮的手臂,要是留下伤疤可不好!”
古玥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从未听过有人这样直白地夸讚自己,更何况这话出自林默之口。
“谢谢你……”
她轻声说,眼中闪烁著感激与崇拜的光芒。
在这一刻,她越发觉得林默神秘而强大,仿佛真的无所不能。
而林默则微微一笑,將那个青瓷小瓶放在了她手心。
“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古玥失神片刻,双手接过瓷瓶。
不自觉地將其贴在胸前,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心中,暖意流淌。
这时。
马车外传来铁衣王浑厚的声音:“玥儿,你和林小友在一起么?”
古玥正沉浸在方才的温情中,闻言俏脸微微一红,连忙掀开马车帘子:“是,父王,您是不是有事?”
铁衣王骑在一匹枣红色的骏马上,鎧甲在夕阳下泛著暗沉的光泽:“嗯,为父有些话想和你说。”
林默闻言,便利落地跳下马车。
“刚才我在为郡主疗伤。”
“已经结束了!”
“辛苦林小友了!”铁衣王讚赏地看了林默一眼,目光在他和女儿之间不著痕跡地扫过,似乎想要看出点儿什么。
很快,他进了马车。
而林默则接过侍卫牵来的另一匹马,轻巧地跃上马背,与队伍保持同速前行。
马车內。
铁衣王看著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都怪为父,居然伤了你,方才林小友说为你治伤,现在怎么样了?”
古玥展顏一笑,眼中闪烁著光彩:“父王放心,已经全好了,林默用了一种神奇的药膏,连一丝伤痕都看不见了。”
铁衣王点点头,並未表现出太多惊讶。
毕竟,他已经见识过林默在医道上惊世骇俗的手段了,沉吟片刻,他转而问道:“我离开大半个月,未央城可一切安好?”
古玥闻言,从贴身的锦囊中取出那块象徵著王权的令牌。
这是父亲当时临行前託付给她,让她代为掌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