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要施针止痛,可能……可能有些疼……”
“啊——!!”
银针刚落下,古少玦又是一声惨叫。
可无奈。
为了保命,他只能忍著愤怒,咬牙坚持。
好不容易缝合完毕,也上完了药粉,他才脸色苍白地骂道:“你们这帮老东西,害本世子吃了这么多苦!”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啊……是!”
大夫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房间,连药箱都顾不上拿。
屋內终於安静下来。
古少玦则瘫在榻上,盯著房梁,眼中燃烧著怨毒的火焰。
“林默……”
他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个名字:“那该死的小子,明明知道火瘟山魈没死透,却故意看本世子出丑……”
“他死定了!!”
“还有古玥……”古少玦的独臂死死攥著被褥,指节发白:“那个小蹄子,和那小子勾结害我,也不是个好东西!”
“她也要付出代价!!”
赤眉翁壮著胆子上前:“世子,您现在需要静养,不可轻易动怒,否则,只怕对伤势不利啊!”
“至於报仇……”
“等您伤好了,咱们再报復回来,也不迟!”
“你们也滚!”古少玦心情烦躁,哪里听的下去三人的话。
眼瞧著他又要发飆,三老嚇的只冒冷汗。
彼此交换眼神,默默退出房间。
不敢,去触霉头。
……
几日后。
阳光透过老树枝叶,斑驳地洒在林默的衣袍上。
他半躺在竹椅上,手中捧著一盏清茶,茶香裊裊,与院中草木的清香交织在一起。
閒云野鹤,悠閒自在。
自从诛杀火瘟山魈后,未央城终於迎来了难得的平静,虽然城中仍有不少地方是一片废墟,但至少百姓们不再生活在恐惧之中。
不过这些都是古玥的工作。
她应该很忙,忙著安抚灾民,忙著灾后重建,因此二人已经好几日没见面了。
林默,也乐得清閒。
可正在这时。
“林默。”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林默侧目看去,发现眼前正是多日未见的古玥郡主。
她一身白裳,洁净胜雪,依旧是那般冰肌玉骨,冷艷出尘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