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开那件大氅。
金丝绣成的云纹流转著华贵的光泽,每一针每一线都是经过最好的匠人精细打造,奢华非凡。
“咦?”
林默挑眉问:“这是?”
“这可啊……这可是百位家主联名献上的贺礼,用的是南荒火蚕丝,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呢!”
寧师师兴奋的为他介绍著。
林默正在系腰带,闻言转身,不由失笑:“这么贵重?”
“那当然!”
寧师师踮起脚尖,努力將大氅往他肩上披:“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你可得威风凛凛的——哎哟!”
她个子娇小,即便踮著脚也够得吃力。
一个不稳,险些栽倒。
“小心!”
林默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肩膀,温热的掌心透过薄纱传来温度:“你歇著,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行!”
寧师师瞪圆了杏眼:“今天是你的继任大典,本小姐难得服侍你一回,你呀,就感恩戴德吧!”
说著,她又固执地踮起脚,认真为他整理领口。
娇俏的小脸,分外认真。
就像,在做一件前所未有的,重要的事情一般。
林默低头看著她绷紧的小脸,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影子,忽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柔软下来。
他乖乖站著,任由她摆弄。
“那些世家们呢?”林默隨口一问。
“他们啊……他们为了今日的大典,可是出钱又出力,整整忙活了两天呢。”寧师师一边繫著暗扣,一边絮絮叨叨。
“张家的绸缎,李家的灵果,沈家的乐师……对了,就连最抠门的祥云阁钱掌柜,都献上了五车美酒!!”
“……”
说到此处。
她退后两步,歪著头打量自己的杰作,忽然噗嗤一笑——
“嗯……”
“常言道人靠衣装马靠鞍,你这一打扮……还挺像那么回事嘛!”
林默嘴角抽了抽:“什么叫像?”
这小妞……
合著,有她这么夸人的吗?
寧师师背著手绕著他转了一圈,故作老成地点头:“嗯,威风凛凛,仪表堂堂,总算有个城主的样子了!”
“城里那帮世家小姐们,只怕看了你都要动心呢!”
她掩嘴轻笑,开起玩笑。
呵。
林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