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称讚他財大气粗。
而且看起来……
似乎论財力,寧家的確不及武家啊!
“哈哈哈!”
武聪则当场囂张大笑起来,此刻故意拿著那幅画向寧师师炫耀,还一边挖苦道:“寧师师,你也没实力啊!我早就说过,这幅画你带不走!”
“瞧,这不就应验了吗?”
“你还差得远呢!”
“你!!”
寧师师哪里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此刻已是俏脸含煞,羞愤无比,酥胸一阵剧烈起伏。
可输了就是输了。
即使面对武聪的羞辱嘲讽,她纵再伶牙俐齿,也驳不出一句话。
气恼之下,她狠狠地瞪了林默一眼。
可恶……
她恨不得骂死这傢伙!
可林默却无视那小妞几乎要“杀人”的眼神,而是微笑对正得意洋洋的武聪道:“武少果真是財大气粗,不同凡响。”
“不过……”
“有个词叫冤大头,可今儿你怕是比那冤大头,还要更冤哪!!”
此话一出,自是极为刺耳。
分明,是在讽刺。
眾人都向林默投去疑惑的目光。
而正在高兴头上的武聪,也不禁皱起了眉头来:“臭小子,你怎么说话呢,你说谁是冤大头?!”
“当然是你啊,不然还能是我?”
林默耸了耸肩,语气漫不经心却又极富羞辱意味:“这幅画,並非是什么沈道子的真品,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贗品,仿造货!”
“可你却了整整一百万灵石买下来……嘖嘖!”
“你不是怨大头,又是什么?”
贗品?!
这话,立刻惹的全场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几乎同一时间落在了武聪手中的那幅画上。
表情,难以置信。
“这么回事?”
“这画……是贗品?”
“不会吧,这画的品相所有人都看见了,这的確是真跡啊,这小子为何这么说?!”
“……”
此刻。
寧师师也愣怔住了。
她也向林默投去好奇目光:“这画真是贗品?”
“当然!”
林默傲然一笑:“所以,我说这位武少是天下第一大怨种,应该没人反对吧?”
“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