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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
兵池含玉被嚇得不轻,害怕间,竟钻进了叶无珠的怀里。
小脸色煞白,几乎不敢去看。
害怕极了!
“怕什么?”
叶无珠却淡淡的瞥了一眼闯进怀中的兵池含玉,又好气又好笑:“我说兵池含玉,你胆子也太小了,不就是一颗人头?”
“再说,这样的恶人可是死有余辜!”
可这也怪不得兵池含玉。
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兵池家千金小姐,哪里见过这画面?
害怕,也不奇怪!
就在这时。
“沙沙——”
不远处一堆行李箱后,竟传来一阵异响。
“什么人?!”
叶无珠察觉后立刻对著那边娇叱一声。
同时,也握住了手里的剑。
还有活口?!
“啊啊啊!”
“別杀我,別杀我……求你们了!!”
隨著一阵颤抖的求饶声,一个早已嚇破胆的男人,从那堆箱子后面走了出来。
那发软的双腿,令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沙地里。
双眼,充满了恐惧。
只因,刚才他亲眼目睹了一切,目睹了岳国使团中所有人的惨死,以及拓跋猛被林默生生拧下的脑袋!
他嚇尿了。
这並不是形容词,也並非夸张。
因为在颤抖之际,那傢伙的裤襠里,已经是湿了一片。
那是真尿了!
“你是谁?”林默淡淡地询问他。
那一身杀气,更把那人嚇得肝胆俱裂。
“我是岳国的礼官,此次被派遣跟隨拓跋亲王一併来华国交流,我……我可从来没有干过坏事啊!!”
“都是他们,都是拓跋亲王和他手底下这帮人干的,我是无辜的!”
“饶命啊!!”
说完,那傢伙便对著林默疯狂磕头,唯恐林默一个不高兴,也拧断他的脑袋。
礼官?
林默笑了笑。
礼官是彻彻底底的文职,而且看起来这傢伙的確没有说谎,他身上也似乎正是礼官的官服。
“別怕,我不会杀你。”
林默一身杀气消散,反而微微一笑:“不过有你这个活口,倒省了我不少事,替我做件事吧!!”
说完,便將手中拓跋猛的人头,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