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渔儿好奇问:“我有什么事啊?”
“哼。”
秦苍海瞪了她一眼,语气有些责备:“你说呢,当然是你的终身大事了!”
听到这话。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秦渔儿表情微微一变。
只听秦苍海接著道:“我与班图族的族长裴擒虎,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当年两族也频繁往来,关係牢固。”
“虽说为了抗击大荒国,日子都不太好过,也多年没有来往了,可这层关係,可是一直都在!”
“若我没记错,裴族长的二儿子裴雋,可是很喜欢你。”
“去年,裴族长还差人传信,提及了你二人之事,他也有意撮合你们二人,因此询问我的意见。”
“渔儿,你如今年纪到了,也该有个归宿,我看裴雋那小子……”
可听到这番话,秦渔儿顿时俏脸不悦。
还没等父亲说话。
她忍不住蹙起纤眉,不满打断:“父亲,您怎么又提这茬了,那信里的事,当时我不就回绝了吗?”
“不!”
秦苍海却摇摇头:“你虽不愿,可我並没回復裴族长,如今这件事,你最好重新考虑考虑。”
“裴雋那小子,不是挺好的吗?一表人才,威风堂堂,是个正人君子!”
“和你,倒还蛮登对的!!”
“哼。”
可秦渔儿却轻哼一声,满脸写著不悦:“正人君子……父亲,你不知道,那裴雋可不是什么好人!”
“哦?”
秦苍海纳闷不已:“渔儿,你怎么这么说?”
“我看见了!”
回想起往日之事,秦渔儿告诉父亲:“那次,我和族人去班图族做客,亲眼看到裴雋因为侍女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他就残忍的惩罚那侍女。”
“最后,竟活生生把人给打死了!”
“可裴雋非但没有一丝同情,反而还无情地吩咐手下人,把侍女的身体,丟到野外去餵狗。”
“他就是个道貌岸然,內心阴狠的偽君子。”
“这种人,我才不要嫁!”
秦苍海也有些惊讶。
因为女儿口中的裴雋,与他认识的裴雋截然不同。
可想了想,他还是握住女儿的手,宽慰道:“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谁都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
“如今,或许他已经改好了,你正好这次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