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步!」
「假设敌骑已破五十步!」
「此时火枪已不及装填,如之奈何?」朱由检冷冷问道。
张维贤下意识地回答:「退火枪手,上长矛手,结拒马阵————」
这是千百年来的铁律。火枪手近战就是待宰的羔羊。
「错!」朱由检猛地一挥袖,那气势仿佛要斩断这千年的枷锁,「从今往后,朕的军队,不需要长矛手!」
「上刺刀!!!」
这一声怒吼,仿佛惊雷。
只见那些士兵并未后退半步,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柄寒光凛冽的三棱短刃。
那短刃尾部竟是一个空心的套筒!
「咔擦——!」
套筒直接套在枪口之上,卡笋锁死。
转瞬之间,原本只能喷吐火焰的短棍,化身为了一杆长达一米七的,闪烁着死亡寒光的短矛!
「杀!杀!杀!」
百人齐吼,声震云霄。
方阵推进,如墙而进。
那一排排明晃晃的刺刀,如同死神的獠牙。士兵们整齐划一地做出了突刺的动作。
「噗——!」
前方的稻草人方阵,在这钢铁丛林的推进下,瞬间被捅得支离破碎,毫无招架之力。
张维贤猛地前跨一步,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倒映着那漫天风雪中闪烁的寒芒。
那一刻,作为旧时代的武将,他仿佛听到了长矛这种兵器,在历史长河中发出的最后一声哀鸣。
「套筒式————套筒式刺刀————」
老国公喃喃自语,继而老泪纵横。
「神迹————此乃神迹啊!一兵双用,远攻如雷霆万钧,近战若铁壁铜墙!」
「有了此物,我大明步卒,便是个个都能以一当干的杀神!哪怕是面对建奴的铁骑,亦敢正面对冲而胜之!」
「陛下!」张维贤也不顾这是泥地雪污,推金山倒玉柱,轰然跪倒,「得此神器,这天下,必将是大明的天下啊!」
身后,除却田尔耕,李若琏等人亦是看得头皮发麻。
他们虽不懂阵法,却懂杀人。
这带刺的火枪,简直就是为了收割生命而生的最高杰作。
寒风呼啸,卷起朱由检的大,猎猎作响。
他缓步走到风雪之中,接过一杆刚刚经过射击,枪管还带着余温的崇祯式燧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