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
朱由检站起身,亲自走下丹陛,一旁的太监立刻捧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柄宝刀和一副崭新的黄金锁子甲。
在满朝文武震惊的目光中,朱由检亲手拿起那副沉重的铠甲,披在了满桂的身上,又将宝刀系于他的腰间,亲手为他整理好。
「靖虏伯,」朱由检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沉声道,「朕赐你此甲此刀,望你莫忘今日之荣耀。然辽东虽平,国患未除。陕西流寇,屡禁不绝,荼毒百姓。朕欲以你之能,解西北之忧。」
王承恩的声音适时响起,字字铿锵:「擢升靖虏伯满桂,为三边总督,总督陕西、甘肃、宁夏三镇军务,节制三镇兵马,即刻赴任,剿灭流寇!」
满朝哗然!
众人心中皆是一震。这道旨意,何其高明,又何其冷酷!
刚刚封赏靖虏伯的泼天之功,便立刻将其调离经营多年的宣大防区,转赴那贫瘠而混乱的西北之地。
这既是无上的重用将大明朝堂此刻最为棘手的心腹大患交由他一手处置;也是毫不掩饰的帝王权术用一场辉煌的调动,不动声色地斩断了宿将与旧部之间盘根错节的联系,杜绝了任何「兵为将有」的可能。
这是在明白无误地告诫天下所有将领:兵权,永远只能握于皇帝一人之手!
满桂何等人物,在沙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岂能不明白这其中的深意?
他那颗久经风霜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但涌起的并非被猜忌的冰冷,而是被推心置腹委以重任的滚烫豪情!
皇帝,这是把他满桂当成了国朝最锋利最可信赖的那柄救火之刀!
他正欲再次叩首,领受这沉甸甸的使命,御座之上的朱由检却再次开口了,声音平缓,却蕴含着雷霆万钧之力:「靖虏伯,朕命你前去西北,有两桩要务。」
「其一,是剿寇。」皇帝的目光变得锐利,仿佛能穿透皇极殿的重重殿宇,望见那片黄土高原上的烽烟,「朕要你将那些流窜的匪寇,尽数荡平!朕给你便宜行事之权,给你调兵遣将之权,朕只要一个结果:还我西北百姓一个太平!」
「其二,」朱由检的语气一转,目光望向了更遥远的西方,那目光深邃得仿佛包含了星辰与大漠,「是练兵,更是开疆!」
「朕要你在那片土地上,为朕练出一支真正的虎狼之师!朕要你告诉那些兵卒,告诉天下人,我大明的国土,不止于此!汉唐故土,犹在眼前!」
皇帝缓缓站起身,他踱步于丹陛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