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传朕口谕!白杆兵、京营将士,拔营!随朕回京!」
「朕已命光禄寺在皇极殿备下太平」,朕要在大明门为你们夸官!不论官阶大小,每人赏银三十两,锦缎两匹!朕要让你们衣锦还乡,风风光光地回去见家中的父母妻儿!」
「这是朕给你们的体面,也是大明给功臣的体面!」
「万岁!万岁!!!」
左侧方阵瞬间沸腾了。
三十两银子!那是多少庄稼汉一辈子都攒不下的巨款!更别提那是御赐的荣耀,那是可以在乡梓夸耀一辈子的资本!
那些四川的汉子们,有的跪地痛哭,有的朝着皇帝磕头。思乡之情与皇恩浩荡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最纯粹的忠诚。
然而,右侧的方阵,却显得有些死寂。
那是辽东本地的驻军,以及各地赶来勤王的卫所兵、流民兵。
看着白杆兵和京营欢天喜地地准备回家,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了迷茫,甚至是一丝恐惧。
仗打完了,建奴灭了。
那他们呢?
是不是又要像以前一样,发几两散碎银子遣散,然后成为没人管的流民?
或者继续在这个苦寒之地,做一个连军饷都被克扣的大头兵?
朱由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皇帝再次走上高台,这一次,他拿起了那个早已备好的铁皮扩音筒。
「羡慕吗?」
朱由检指了指欢呼的左侧方阵,笑问道。
右侧的数万大军有些骚动,没人敢回话,但那眼神里的渴望是藏不住的。
「他们要回家了,因为他们的家在关内,有几亩薄田,有老婆孩子热坑头。」
朱由检微微眯起双眼,原本清朗的声线忽地沉了几分,那语调里透出的不再是帝王的威严,而是直钩人心的凉薄与诱惑:「但朕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家没了。或者,所谓的家,也不过是那破瓦寒窑。」
这一句话,扎心了。
不少士兵低下了头,握着兵器的手微微颤抖。
「所以!」
朱由检猛地提高音量,大手一挥,指向脚下这片黑土地,指向那苍茫无尽的原野:「朕决定了!」
全场哗然。恐惧的气息在蔓延,难道是要裁撤?还是要发配?
「朕要在这里,选出一批真正的精锐!」
朱由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