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两?!」有人失声惊呼,「抚台大人,您这是要————要抄了我们的家啊!」
「抄家?」
孙传庭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他一步步走回到桌前,俯下身,用只有胡应台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诸位大概还不知道,活捉皇太极后,陛下是怎幺处置他的吧?」
「是凌迟。」
「就在盛京的城楼上,当着所有投降的旗人奴才的面,一片一片,割了三千六百刀。」
「诸位,」孙传庭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温和的笑容,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们的脖子,比皇太极的骨头更硬吗?」
「哐当——」
一声脆响,是胡应台手中的酒杯,失手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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