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面前,被彻底摧毁。
「王爷————降了吧——————」一名亲信声音沙哑地哀求道。
多尔衮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他抬起头透过木板的缝隙,仿佛看到了外面那一张张充满戏谑与仇恨的脸。
求生的本能,最终压倒了一切。
「别放火!我们出去!」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片刻之后,地窖的木板被从外面粗暴地掀开。
刺目的火光与阳光一同涌入,让久处黑暗的众人一阵眩晕。
多尔衮被两名如狼似虎的明军士兵粗暴地从地窖中拖拽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被烟火熏得灰头土脸,涕泪交流,狼狈到了极点。
他挣扎著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数十张明军士兵的脸。
他们的眼中,混杂著抓到大鱼的兴奋国雠家恨的怨毒,以及对一个失败者最赤裸裸的鄙夷。
在盛京城的不同角落,相似的剧情,正在同时上演。
礼亲王府。
作为后金地位最尊崇的王爵府邸,这里成为了祖大寿亲自拜访的目标。
当关宁军撞开朱漆大门,如潮水般涌入时,看到的却并非剑拔弩张的抵抗。
正堂之上,灯火通明。
——
年迈的代善身著一套崭新而齐整的亲王朝服,头戴东珠顶戴,端坐于主位之上。
他花白的胡须修剪得一丝不苟,仿佛不是在等待死亡,而是在参加一场盛大的典礼。
他面前的案几上,静静地摆放著一只青玉酒杯,杯中盛满了琥珀色的毒酒。
他没有看那些杀气腾腾冲进来的明军士卒,只是浑浊的老眼中流出两行热泪,口中反复念叨著:「天亡我大清————天亡我大清啊————努尔哈赤,皇太极,吾乃爱新觉罗之罪人————」
在祖大寿的注视下,代善颤抖著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祖大寿随即冷酷地一挥手:「进去!清点人口,查抄家产!所有人都是反抗者,格杀勿论!」
而在盛京城的街头巷尾,上演的则是更加丑陋的众生百态。
城西,豫亲王多铎,这位素以勇猛著称的亲王不甘束手就擒。
他集结了数百名府中家丁护卫,试图从一处偏僻的城门突围。
然而,他们刚刚冲上长街,便迎头撞上了明军的巡逻骑兵与火枪队。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