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这些早已是强弩之末的勇士,在如狼似虎的明军骑兵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刀光剑影之中,人头滚滚,残肢横飞。
一个接一个的建奴士卒被无情地砍翻在地。
他们的鲜血将这片河滩彻底染成了刺目的殷红。
曹文诏策马缓缓前行,他的自光早已越过这最后的血战,死死锁定了那个瘫坐在河滩之上,连站立都已无力的人影。
他看到那人,本能地想要去拔腰间的佩刀,然而他的手颤抖得太过厉害,数次尝试,竟连刀柄都未能握稳。
终于,最后一名亲卫被长矛洞穿了胸膛,不甘地倒下。
整个河滩除了倒毙的尸身,便只剩下皇太极一人。
曹文诏在皇太极面前勒住战马,战马不耐地打著响鼻,前蹄刨动著被鲜血浸湿的沙石。
他居高临下,俯瞰著这位曾经搅动天下风云的一代枭雄。
他缓缓下马,解下腰间的马鞭,一步步走到皇太极面前,用鞭梢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曹文诏看著这张曾让大明君臣束手无策,让无数边关将士魂断沙场的脸,看著他眼中那尚未熄灭的怒火,不甘与深深的绝望,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残忍而快意的笑容。
「爱新觉罗?」曹文诏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嘲讽,「跑得,真够快的。
皇太极眼中几欲喷出火来,他嘴唇翕动,却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屈辱愤怒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尊严。
曹文诏收回马鞭,对著身后的亲兵冷声下令:「来人!用最粗的麻绳,绑得像头待宰的猪!带回去,献给皇帝!」
盛京城,已然化作一座巨大的人间炼狱。
哭喊声、厮杀声、哀嚎声与明军士卒的呵斥声交织在一起。
自刘兴祚献开北门,祖大寿的关宁大军如开闸的洪水般涌入,这座后金的都城便在极短的时间内彻底崩溃。
明军迅速控制了所有城门与主干道,随即开始了地毯式的无情搜捕。
一张由数万士卒织成的天罗地网,正缓缓收紧,城内所有的大鱼都已是网中之物。
城西,一处属于包衣奴才偏僻破败的大杂院内,腥臭与死寂并存。
院中最深处的一间茅屋下,地窖的木板被悄然掀开。
昏暗的地窖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