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仇恨的迸发,是血与火凝结的誓言,排山倒海,直欲掀翻天幕!
无数人高举双臂,指著捆缚于囚车,跪伏于地的建奴俘虏,眼中喷薄著熊熊怒火,如同地狱烈焰,要将这些仇寇焚烧殆尽。
整个广场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一个巨大的熔炉,熔炼著仇恨,也淬炼著决绝。
紧接著,台上的孙策再喝一声,声音中透著绝对的冷酷与杀伐:「将这帮贼子,押上台来!」
早已游街示众,此刻正跪伏在诉苦台下的凶犯,被安都府校尉和锦衣卫死士以最粗暴的方式拽拉著,推搡著,强行押上诉苦台旁的侧阶。
他们满身狼藉,许多人脸上还挂著之前被百姓掷来的秽物,头发散乱,形同犬彘,昔日的跋扈与不可一世,此刻已被极度的恐惧与羞辱,消磨得无影无踪。
他们被五花大绑,铁镣叮当,一声声的响动,在极度安静的人群中,显得分外刺耳。
「指认!父老乡亲们!指认这帮畜生,到底谁是贼,谁是凶徒!皇帝陛下,为你们撑腰!」主持者孙策高声煽动。
他的声音,此时仿佛成了审判官的利剑,要裁决一切。
老妪、寡妇、富户,还有其他几位已经上台的诉苦人,被安都府的人引上前。
他们颤抖著,那满是伤痕,历经磨难的指尖,径直指向某个被铁镣捆缚,眼神涣散的建奴,那指尖凝结著刻骨的仇恨,眼中怒火燎原。他们嘶声哭喊道:「就是他!就是这群凶顽,害得我儿死无葬身之地!」
「便是此獠,杀吾夫婿!」
「此贼曾与那什么牛录甲喇为伍,火烧我家!」
孙策高声询问:「你可知这凶顽是何部?隶属于何人?」
百姓们,那汹涌的人潮中,立刻便有人激愤响应,提供信息。
有些甚至指出了该犯曾隶属于哪位贝勒的麾下,或是某位章京的手下。
这些指认并非需一击中的,精准到某个士兵。
这种情绪的宣泄,其矛头之精准,已是将群体性的仇恨,精准投射到那些沾满血腥的八旗权贵之上。
那股压抑已久的憎恨终是找到了最直接的宣泄口。
每个被指认的俘虏无不瑟瑟发抖,如堕冰窖。
他们的恐惧被百姓万箭穿心般的指认彻底湮没。
祖大寿此刻只觉脑中嗡鸣不休,浑身冰冷。
他颤抖著手,扶住身旁的一根粗木柱,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看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