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勇!我们已经被逼到了死地!所以我们不用再害怕死亡!恐惧,是明军的!
他们有大好的江山要去享受,有数不尽的财富可以继承!他们怕死!而我们除了这条烂命,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告诉朕!还有什么?!」
「没有了!」莽古尔泰第一个吼了出来,他那双环眼之中,恐惧已然被绝望的凶狠所取代。
「没有了!」阿敏也跟著嘶吼,他手中的酒杯被捏得粉碎,锋利的瓷片割破了手掌,鲜血淋漓,他却恍若未觉。
「没有了!!」
「没有了!!!」
凤凰楼内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皇太极高举著佩刀,将所有人的情绪都推向了顶峰。
「好!既然一无所有,那便用这一战,去赢回所有!困兽犹斗,况于国乎?置之死地而后生,陷之亡地而后存!」
「我大清的勇士们从来都是在绝境中求生!在血与火中铸就荣耀!想我太祖皇帝以十三副遗甲起兵,何其艰难!我们今日之困,难道比太祖当年更甚吗?!」
「想那楚霸王项羽,破釜沉舟,九战九捷,大破秦军!我们今日,亦当有此决心!」
「所谓的绝境,只是懦夫的终点!却是勇士的起点!」
「哀兵必胜!此战,必胜的也只能是我们!」
「必胜!必胜!必胜!」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彻底驱散了笼罩在凤凰楼上的死气。
那压抑的恐惧,那令人窒息的绝望,在皇太极这番半是激励半是催眠的疯狂倾说下,尽数化作了同归于尽的决绝与暴戾!
看著底下群情激奋,重新燃起斗志的诸王贝勒,皇太极缓缓地放下了手臂,那张亢奋到通红的脸在阴影中逐渐恢复了冰冷的平静。
他成功了。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那颗冰冷的心脏深处,盘踞著怎样一股让他彻夜难眠的寒意。
皇太极缓缓转过身,重新看向那副巨大的地图,目光不再停留在辽西走廊,而是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著,扫过一个个他曾经或重视,或不屑的地方。
他的脑海中,一幅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画卷正缓缓展开。
他真的没想到……他做梦也想不到!
仅仅两年!
不过是短短的两年时间!
那个被他和他手下的汉臣们一致评为「黄口小儿,性情急躁,不足为虑」的年轻皇帝朱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