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跪下,磕了个头道:「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恳请陛下恩准。臣此去浙江试办新政,可否先开一份这《大明日报》的浙江专版,专供浙江一地,以配合新政推行,正所谓攻心为上!」
「这里头一则是向所有识字的,不管是那做小买卖的商贾,还是城里头的百姓,仔仔细细地分说讲解陛下的新政,让他们都明白,什么叫『国运即我运,国强则民安』的道理。
二则是要毫不留情地揭开那些旧士绅们的画皮,把他们贪婪无度的嘴脸和种种恶行都公之于众!
三则便是要将那举报贪腐的门路刊登在上头,并时时将那些个贪官污吏被查办,百姓冤屈得伸张的案子印出来,叫天下人都看看,也好在民间营造出一股『皇恩浩荡,奸佞难逃』的煌煌大势!」
「准!」朱由检是想也未想,便一口答应了,「此事,朕便交由你全权去办!」
接连两个建言都得了天子这般激赏认同,洪承畴的心里涌起了前所未有的餍足与兴奋。
这滋味与以往单纯地领旨办事,是全然不同的!
过去,他更多的是像个听话的奴才揣摩著主子的心意,然后把差事办得漂漂亮亮。
可就在方才,就在他斗胆献上那两条计策的瞬间,他猛然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点醒了。
他……真的变了!
不再是那个只晓得被动领命,战战兢兢的洪承畴了。
他的心思,在天子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的冲击与启发之下,仿佛也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开始学会主动地去思量这天下大势,去剖析其中的利弊,甚至……去擘画一个他想要看到的将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