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早他妈喂了渊兽了。多活了这么多年,学了本事,教了学生,该见的见了,该干的干了值了!”
“这次,该轮到我们这些老师兄,去给后面的师弟师妹们蹚出一条路来了!”
他忽然咧嘴一笑。
“要是没蹚过去,别怪我啊。”
影像定格在他最后的笑容上,声音却在识海中留下悠长的尾音:“告诉后来人,路,我们开过。”
林毅默然片刻,随后灵魂之力继续向下扫去。
刘启英的影像出现。
这位曾经军校的“大管家”,参谋长的影像显得更为斯文,眼神却同样坚定。
生平简述后,影像中的刘启英缓缓开口。
“我这一生,打过渊兽,建过军校,带过兵这辈子,值了。”
他目光微微垂下,似乎在回忆着遥远的过去。
“林毅校长把文明的剑磨锋利了,交到了年轻人手里。我们这些老家伙,别的做不了,至少得替他们把盾撑起来,撑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此去若能以这残躯,再为后方多换几分准备的时间,再为孩子们多铺一寸前行的路”
刘启英的影像缓缓抬起右手,敬了一个缓慢而沉重的军礼。
“便是我,最好的归宿了。”
“勿念。”
林毅默然了片刻,随后灵魂之力继续在碑林中流淌。
一个又一个名字,一段又一段影像,一句又一句或豪迈、或朴实、或带着无尽牵挂的遗言,如同涓涓细流,汇入林毅的意识海。
他的面色平静,但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深处,好似有风暴在凝聚,又仿佛有星河在寂灭。
五千年的战火,无数的牺牲,在战报上,只是一个数字。
当这些数字化为一个个鲜活的面孔,一段段具体的人生,一句句未能亲自诉说的告别时,那份重量,足以让神灵也为之沉默。
很快,他的灵魂之力便将所有的石碑都扫过,并将信息记在心中。
其中一些特殊的石碑,引起了他的注意。
岳振国,一个面容朴实、眼神坚毅的年轻战士。
文字显示他牺牲于新纪元2059年,“赤焰星域”遭遇战。
文字定格后,影像中的岳振国嘴唇紧抿,目光直视前方,只说了五个字。
“父亲,我来了。”
岳志强,牺牲于新纪元2087年,“碎星带”伏击战。遗言:父亲,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