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一切都很平淡,平淡的仿佛套上戒指好像是错觉。
他有时候都想问问,温瓷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这种情绪煎熬着心脏,再加上频繁的噩梦,他对自己越来越没自信。
他厌恶裴亭舟,却又得承认,裴亭舟这样的疯狂或许在女人看来很容易被打动。
这个社会本就病态,或许就有人喜欢这样的疯狂呢。
所以噩梦总是缠着他,他又想起裴亭舟的心血落在温瓷的脸颊,想起裴亭舟抓着温瓷的手杀了她自己。
裴寂作为一个旁观这一切的人,都没办法从那天的事情里走出来。
温瓷走得出来么?
她到底是怎么看待裴亭舟的?
裴寂不敢问,他怕温瓷为裴亭舟的疯狂动容过那么一秒。
恨比爱长久,裴亭舟剑走偏锋,确实留下了轰轰烈烈的议论。
反观自己,裴寂自己都看不上这段时间自己的行为。
温瓷怎么看他呢?
他难受的睡不着。
“裴寂,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听到温瓷这么问,一瞬间有些不敢去面对自己的懦弱。
温瓷猛地想起薄肆曾经说过的话,裴寂这人从头到尾,最最纠结的永远都是温瓷到底爱不爱他。
她叹了口气,抓住他的手,“我表现平静是因为这一路走来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裴寂,我从鬼门关走出来,不是为了再听你问一些我到底对裴亭舟是怎么感觉这种问题,我对他没有感觉,我想到这个人我就胆寒,我就害怕,我真的无比庆幸他已经死掉了,我甚至都害怕那颗子弹当时没有射中他,我害怕他跟我一样是假死,光是想到,我就头皮发麻,只有跟他相处过的人才知道这人有多么可怕。”
所以她对裴亭舟做的一切不可能有任何的动容,那是裴亭舟的自我感动。
可是裴亭舟有句话说得对,恨比爱长久,温瓷最恨的永远都是裴亭舟。
她再也遇不到另外一个像他一样疯狂的人。
“我在想,你到底还爱不爱我。”
裴寂像是反应慢了一圈儿,回答她的上个问题,然后难堪的将被子往自己的脸上盖了盖,“你也没说要去复婚,也没说喜欢我,也没送我新的定情信物,我很害怕。”
害怕她当时接受戒指是一时冲动。
温瓷觉得好笑,闭上眼睛,“你在乎我送你的礼物吗?”
“当然在乎,当初你丢垃圾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