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被埋葬。而我,也确实只有舍弃这个名字。”
她垂下睫毛,语气已经变得更加冷静,“舍弃这个名字,让我出来去睡个觉,好么?我好累。”
她在这里面关着,肩膀上的伤口也没办法治疗,这里面的人不允许她做任何的事情。
裴寂借用庞家的力量尽量探望她,但也不允许带医生过来。
再这么消耗下去,温瓷不知道自己的精神能不能承受住。
裴寂紧紧攥着她的手腕,许久才点头,“等我,最迟一周。”
温瓷笑了笑,脸色有些白。
裴寂带了一些药进来,让她先吃。
温瓷抬手去拿,却看到自己手背上落了很多水珠。
她抬头去看,发现这个人又在哭。
很奇怪,裴寂从来都不是喜欢哭的性子。
她有些明白了,因为太无能为力了。
裴亭舟想要的一切都已经达成了,以后温瓷这个名字跟裴亭舟彻底绑定,而温瓷的手指上还戴着裴亭舟亲自戴上的戒指,还有那个人说的世纪婚礼,那场婚礼确实赢得了全世界的注意。
身在这个漩涡中的温瓷跟裴寂,太无力了,无力到什么都做不了。
她似乎这才注意到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从婚礼现场到现在,也才过去了几个小时。
她还没彻底回过神来,这会儿将手指上的戒指摘下来,丢到这个房间的角落里。
“裴寂,去做你能做的吧。”
她闭着眼睛,脸上有些疲惫。
裴寂走了,带着浑身的落寞走了。
而温瓷强撑着不能被这样的事情击垮,她每天会面临无数的审问,这些审问都是公开的。
全世界的人都在骂她恶毒心肠,一个女人竟然折腾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不会有人认为这一切是裴亭舟的阴谋,毕竟裴亭舟都已经死了啊,一个人怎么会设计自己的死亡呢。
所以最关键的罪魁祸首也就只剩下温瓷了。
温瓷面对刺眼的灯光,面对极具诋毁羞辱的言论,还要强撑着应对。
一天。
两天。
三天。
她最后脑子里像是形成了一种机械化的回答模版。
第五天,国际警察宣判她的罪刑,处死。
第六天,温瓷被注射死刑。
舆论沸腾,华国更是沸腾。
第七天,温瓷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无比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