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边的警察还在持续喊,“温瓷,放下你手中的枪,我们还有的谈,别再执迷不悟。”
温瓷受不了了,她前段时间被迫看了那么多的恶心场景,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现在又察觉到这惊天的阴谋,偏偏整个人又是清醒的,如果她能晕过去就好了,就不用面对这一切,可她怎么就不能晕过去呢。
裴寂看到她眼底的茫然,心口一痛,下意识的又往她那边走了两步。
“裴寂先生,不要再往前走了,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最爱的人,两个阵营。
最恨的人,载入史册。
裴亭舟的最终目的达成了。
所以再次听到警察的声音时,他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晃动。
哪怕此刻坐在轮椅上,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这种气场。
裴寂趁着脸,可是此刻再多的指责在裴亭舟的眼底那都是无能的表现。
只有无能的人才会一味的指责。
他捻着手中的碧玉珠子,挑眉,“裴寂,好久不见了。”
裴寂浑身抖了一下,胸口那口气一直堵着,真是不顺畅。
温瓷捏紧枪,忍不住又冲裴亭舟的脑袋上抵了抵。
可若是开枪,那真是如裴亭舟这人的愿了。
他达成了自己心里最完美的谢幕,在全世界人的面前,死在温瓷的手上。
裴寂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周围的警察。
数不清的摄像机,数不清的枪口,就在这对峙的时间内,周围国家又从边境临时增派了不少人过来,本土的媒体几乎全都出动了,这可是享誉全世界的新闻!
未来几十年,都不会出现比这更加炸裂的新闻了!
裴寂背靠庞家,可他没办法捂住全世界的嘴。
所以他的脑子里哪怕在飞快的转动,也想不出能打破僵局的办法。
裴亭舟心满意足,握住温瓷手中的枪,“小瓷,开枪吧,我的命,属于你。”
这最后的几个字,他说得异常的眷念,那双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温瓷看,好像不想错过任何的一秒。
温瓷脸色又白了一下,胸口颤抖得很厉害,“你是不是以为我真不敢动手?”
裴亭舟的额头抵着枪口,终于说出了那句,“小瓷,我很爱你。”
温瓷的眼底都是不可置信,笑了一下,“你不觉得自己玷污了这个字吗?”
他闭上眼睛,嘴角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