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温瓷低下头看向自己手中的枪,扯了扯嘴角,“裴亭舟,如果我用这把枪将你杀了呢??”
裴亭舟的眼底出现一抹亮光,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儿,又回到温瓷的身上。
“求之不得,那我跟你的名字绑定的更紧密了,你在全世界的注视下杀掉我,恨比爱长久,以后你跟裴寂要经历什么样惊心动魄的事情,才会盖过今天这样的阵仗呢。”
说到底,是他赢了。
这场斗争,他赢得太过彻底。
他又看向裴寂那边,看到裴寂愤怒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小瓷,在全世界人的眼里,你现在跟裴寂是对立面,看到了么?那几百个警察认为你会对裴寂动手,你们中间隔着天堑。”
温瓷再也听不下去了,举起手中的枪,对准裴亭舟的脑袋。
裴亭舟丝毫不慌,甚至闭上眼睛,脸上是幸福的笑容,“这是我安排的,最完美的谢幕。”
疯子,真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