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又看向裴亭舟,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裴亭舟一早策划的。
她强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裴亭舟,现在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你还是不想把你的目的跟我说么?”
裴亭舟的嘴角弯了弯,相比较现场的剑拔弩张,他实在是太淡定了,淡定到好像意识不到现在的危险。
他转动着自己的轮椅,距离温瓷更近,看着就像是两人并排站到一起。
现场的警察们之所以不敢直接射杀动手,是因为实验室那边的轰动在提醒他们,这座城堡的任何一个位置都极有可能被卖下了炸弹,或许扳机扣动的瞬间,炸弹就会爆炸,到时候又是几百个人的死亡,现场是来自周围国家和本土国家里最耀眼的一批人物,若是这些人全都死在这里,那国际舆论将会沸腾好几年,今天的事情足以载进史册了。
所以没人敢轻举妄动,没人知道这些隐藏的危机到底埋在哪里,只有谈判。
温瓷扭头看着裴亭舟,余光却是在看远处的裴寂。
裴寂垂着脑袋,从吐出那口血之后,他的情绪就一直不稳,哪怕没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现在整个人都已经被一层阴郁给笼罩住了。
温瓷不忍心,所以收回视线,专注的看着面前的裴亭舟。
“你愿意说了吗?”
裴亭舟这会儿距离她很近,他抬头看着她,眼底都是笑意。
周围是来自全世界的媒体,摄像机一直在开着,闪光灯也在闪烁,就好像他们此刻是主角的。
他又笑了一下,垂下睫毛,“你看,裴寂在我们两个之外,今天我跟你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我和你的名字会一起登上全世界的报纸,媒体新闻,很多人会认识我们。小瓷,跟你一起载入历史的,是我的名字,往后裴寂想起这件事,就会痛苦。人们想起你的名字,联想到的也只会是我裴亭舟。你们两人的故事只仅限于华国,我跟你的事情,已经闹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紧不慢,甚至跟以前一样的温柔的。
他还重复了一遍,“小瓷,以后课本上会有我们的名字,我跟你一起,名垂青史。”
名垂青史这几个字一出来,温瓷就笑了,她就算再傻,也该清楚肯定是实验室那边出事了,那边做的本来就是惨绝人寰的实验,现场又来了这么多的国际警察,名垂青史?
遗臭万年还差不多。
但裴亭舟压根不在乎这一点,在他看来所谓的臭名远扬跟名垂青史差不多,反正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