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就行了。其实裴寂这小子真的很没礼貌,挺招人恨的,可没办法啊,人都是慕强的。”
裴亭舟听到太多太多这样的话了,每次站在角落里听到这些人肆无忌惮的议论自己,拿自己跟裴寂比,他都觉得无比的讽刺,心里也开始越来越沉默,他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裴亭舟,那个牺牲了一切的时间只为了拿第一的裴亭舟,那个从来没有过正常童年的裴亭舟。
小时候的裴亭舟总是在梦里哭。
没人在乎他在哭什么,他不够强,所以理应失去一切。
所以只要够强就行了,这是他从这些事情中吸取到的教训,只要够强,不管你的性格多么的不讨喜,他们都不会说什么。
他其实可以比裴寂强的,裴寂那张扬得罪人的性子,凭什么轻而易举的获得一切。
裴亭舟盯着自己手中的杯子,脑子里已经开始回想这些事情,但他现在已经十分淡然了,现在的裴寂没有他厉害,就连裴寂在意的人都在自己身边,裴寂还剩下什么呢?一副骸骨么?
他的嘴角浅浅的弯了起来,视线看着温瓷所在的方向,“所以,裴寂死了么?”
一直以来都没有裴寂的消息,现在已经快过去一年了,仍旧没有消息。
而且温瓷都已经跟着来到东南亚了,还是没有消息,裴寂死了么?
温瓷扯了扯嘴角,“死得不能再死,你那样的打法,没有几个人能够活下来。裴亭舟,你以后是要下地狱的。”
话音刚落,裴亭舟就笑着放下手中的杯子,“你放心,我下地狱也会带着你。”
她的心口一震,下意识的就去看他的眼睛,可他已经没有看她了,而是又说了那句,“以后你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温瓷的眉心拧起来,只觉得十分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