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对方就表现出了沉溺于赌博的性格,但她总想着庞家家大业大,他在外面输个几千万也不算事儿,她一直在后面擦屁股,结果这突然就输了一百个亿,这样大的金额,也不知道对方赌博的试试到底在想什么。
“啪!”
庞越呈又扇了这女人一耳光,深吸一口气,跟自己的保镖说道:“把她关起来。”
女人几乎是哭着被押了上去。
庞越呈只觉得无比心烦,当年庞归那边的事儿,他跟另一脉的人都有参与。
那时候大家都是铤而走险,没想到计划成功,之后庞归果然沉寂了下去,这些年都不曾出现在大众视野。
当年本来是要弄死那个孩子的,但中间出了意外,导致孩子不见了,也就只能作罢,他们一直都觉得孩子没了。
毕竟这是北美,新出生的婴儿可值钱,一个喝奶的小家伙压根不可能在这种环境之下生存下来。
可偏偏后来裴寂出了名,在华国的商业上崭露头角。
庞越呈看到那跟庞归有点相似的脸庞,瞬间觉得那可能是当年那个孩子,但是没办法做亲子鉴定,裴寂这人的警惕很高,当初裴寂在国外的时候被安排了好几个女人近身,结果愣是没让那几个女人碰到一片衣角,亲子鉴定的事儿就这样耽搁了下来。
但庞越呈还是不安心,总觉得这人跟庞归太像,接连派了很多人去刺杀,结果裴寂仍旧活下来了。
直到最近的一次围剿,他跟庞御说了这个事儿,所以庞家这边派去了很多人,几乎他能派遣的人都去了那边,就是为了让裴寂葬身。
现在裴寂已经死掉了,就算他是庞归的儿子,那也是死了。
可庞御也死了。
庞越呈本来以为高枕无忧,结果最近庞仲搞出的几个项目盈利太高,其中最小的一个项目都在十倍的增长利润,他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开始跟那一脉的人商量,要不要将庞仲做掉,联合做掉这个人,再公平竞争。
但是庞仲近期一直都待在家里不出门,那地方距离现在庞家掌权人住的位置太近,两边的保镖几乎是公用的,想要进去刺杀压根不可能。
庞越呈越想就越是坐不住,当年的事儿庞归肯定不知道真相,他必须先跟那一脉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先除掉庞仲。
至于自己的儿子,一百个亿是绝对拿不出来的,舍弃一个儿子,将来能拥有的更多,没必要纠结。
他赶紧起身去找了自己的父亲,把一百个亿的事情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