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关越嘿嘿笑了一声,顶着满头白发就开始啃水果,啃了还知道把所有的垃圾都丢进垃圾桶里,然后开始拿着毛巾擦拭祠堂的柱子,桌子,还有每一块排外。
司隗的牌位不见了,上面是周絮舫跟廖艳的牌位挨在一起。
司关越有空就抱着擦,擦得亮晶晶的,饿了就开始吃里面的东西。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将此前廖艳住的地方给了他。
廖艳这些年一直就在祠堂内没有离开过,所以她在这里有个房间。
司关越被领到这个房间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些害怕,站在门口不愿意进去。
司烬尘在他的后背推了一下,司关越进去之后就觉得浑身痒,痒到身体发肿,然后呼吸困难。
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医生检查了一下,说是心理疾病。
人是很神奇的生物,有时候过敏这种东西是可以人为控制的,大多数都是心理上出了问题。
司关越害怕这个房间,害怕这个房间的一切,进入里面就会呼吸困难,起疹子。
司靳只能让人在这边重新给他弄了一个房间,这个房间距离廖艳的房间有几十米的距离,但都是在祠堂内。
司关越倒也不傻,自己知道洗澡换衣服,知道吃饭,除了这些时间,剩下的时间就是拿着毛巾打理祠堂,把每一块地砖都擦拭得很亮。
司靳后来好几次进去,都只能看到一头白发的人蹲在角落里擦地砖。
司关越病了,甚至是疯了,只是他的疯不是像其他人那样大喊大叫,他是把自己关进了一个很痛苦的世界里,不愿意出来。
司烬尘看着这一幕,眼眶也有些红,“他这样也挺好的,至少比清醒的时候好,不那么痛苦。”
本来以为跟司关越之间还有一场死磕,可是这个人现在变成了这样,司家回到了司靳的手里。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司家被从头到尾的理了一遍。
至于司有生,又回华国了。
司靳和司烬尘都不想看到这个男人,司有生是这个世界上最窝囊的男人,也是最没有担当的人,哪怕听到自己亲儿子死掉的消息,他都没说一个字,只知道转着手中的佛珠。
以至于司烬尘提到这个人,都觉得心烦。
最后眼不见为净,让人送回华国那边的寺庙。
司有生走的时候步履踉跄,让人以为他或许要说什么,但司烬尘等了半天,还是只等到了四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