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不说话了,看到两边走来几个保姆。
保姆带她去洗漱,然后要穿上裴亭舟准备好的红色礼服。
温瓷不能拒绝。
她的手机被人拿走了,现在谁都不能联系。
她也不能逃走,因为司靳和司烬尘还在这,何况司烬尘还没渡过危险期。
裴亭舟一天都不能等,就是怕节外生枝。
温瓷这个澡洗了一个小时,外面的保姆在敲门。
“温小姐,裴先生说如果五分钟之后你还不出来,就等着给那两个人收尸。”
温瓷咬牙擦拭着身上的水珠,出去穿上了那条红色礼服。
这礼服是中式的风格,但又不是秀禾服,只是有点儿国风的元素。
她穿着,看到旁边还有一个头冠,头冠上面是钻石。
她深吸一口气,将这个钻石头冠戴在身上。
下楼的时候,看到裴亭舟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西装。
他想抓过温瓷的手,却被她躲开。
“别膈应我了,反正裴寂都死了,把我逼急了,大家一起死。”
裴亭舟的手顿在空中,嘴角弯了一瞬,“可是你的反应告诉我,裴寂或许还没死。”
她浑身怔住,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但裴亭舟已经没看她了,仍旧是让她推轮椅。
轮椅来到庭院里,这里面是司家培养的各种鲜花,鲜花旁边还有一个房间,紧紧挨着这些鲜花,那扇门一开,就能直接进入这花园。
他轻声说道:“你知道这个房间属于谁么?”
温瓷还来不及猜,他就直接说出来了。
“你妈妈的房间,所以我们也算是在她的见证下拜堂了。”
她觉得好笑,这裴亭舟还真是杀人诛心。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裴亭舟这样的人。
前面已经搭起了一个临时的拱形花墙,花墙上面全是盛开的鲜花。
温瓷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身衣服,突然说了一句,“裴亭舟,你不会喜欢我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底都是嘲讽。
裴亭舟的手里握着一枚戒指,抓过她的手,强行要戴上去。
温瓷蜷缩着手指,不想戴。
但想到他又会故技重施的继续用那两个人威胁,她最终妥协了。
只是一枚戒指而已。
“我今天带你回我的地方。”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