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轻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司关越自己也跟着愣住了,跪在原地没动。
裴亭舟叹了口气,将地上的枪捡起来,子弹上膛,他的指尖落在扳机上。
“关越,你还是太善良了,这两人的妈妈杀了你的父母,那时候你才几岁大。”
司关越不为所动,像是被点了穴道似的,就觉得自己眼前的一切全都变成了红色。
裴亭舟看向远处,那里果然站着一个人影。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温瓷。”
温瓷有些恨自己当时没有紧紧跟着司烬尘,她几乎是跑了过来,跪在司烬尘的身边。
她撕开他胸前的衣服,检查了一下子弹的位置,然后看向裴亭舟,“你到底要做什么?”
裴亭舟还没来得及说,就看到她举起手中的枪,对准的是她自己的太阳穴。
这两年发生的事情让她明白了,裴亭舟这人害怕失去目标。
害怕无事可做,如果她死了,那短期内裴亭舟又要陷入那种消极状态。
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救他。”
裴亭舟轻笑,像是在嘲讽,“你用你的命来威胁我?你觉得自己的面子有这么大么?”
“裴亭舟,你讨厌事情不可控的感觉,你要亲自处罚我,但我死在我自己手里,你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会不甘心,你会睡不着。”
这句话几乎是戳中了裴亭舟的真实想法。
他想亲自处罚温瓷,若是温瓷就这么死了,他恐怕余生都没办法闭上眼睛。
他安静的跟她对视,又听到司关越在旁边哭,“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最后救护车来了,温瓷就握着枪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一动不敢动。
一群人跟着去医院那边抢救,温瓷举得手很累,也不敢放下来。
只要裴亭舟稍微有点儿动作,她就会重新握紧自己的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