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跟司烬尘就这样守在自己的位置,从追杀的人过来开始,留在地上的炸弹就一个接着一个的爆炸。
死的人越多,裴亭舟那边的军心会不稳,没人会这样干脆的去为他卖命。
而且裴亭舟没有任何的章法,他就只是纯粹的让人去送命而已,用人命将这条路打通,这是他一贯的手段。
温瓷跟司烬尘在这边埋了三波地雷,这会儿两人是占据高地的。
她不知道裴亭舟到底有没有来,树木很茂密,无人机无法再上面探索他们的具体位置。
司烬尘低声跟她说:“二哥要是知道我跟你一起这么疯,肯定会骂我的。”
温瓷笑了笑,脸上全是脏污,手指甲离都是泥巴,“没事儿,我会给你说情。”
今晚有雨,裴亭舟的人就在山下。
裴亭舟这会儿坐在轮椅上,但他并未下去,以温瓷跟司烬尘的疯狂程度,周围肯定有狙击手。
而且是顶尖的狙击手,稍微冒头就会中招。
温瓷把裴寂留在这边保护她的所有人全都用上了,她不能等了,等着没有希望。
裴亭舟的手里转着珠子,从这串碧玉到手之后,他就爱上了这个动作,仿佛这样能让他安静思考。
其实他可以不用来,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一定要亲自来这一趟。
温瓷这就是困兽之斗,疯了这一回就会安静回去,但大概是太久没有她的消息,他还是忍不住过来亲自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