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的过程确实无忧无虑,但一直到十岁,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长什么样子。
说出去可能不会有人相信,毕竟外界都说她是会长捧在掌心的掌上明珠。
父亲可以把一切都给她,唯独不能给她时间,不管是他的时间,还是母亲的时间。
季蛮欢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矫情了,就跟那些富二代说,我不需要很多钱,我需要很多爱一样的矫情。
所以从小她就习惯把这些情绪都藏起来。
保镖站在她的身边,还在等着她的回复。
她又叹了口气,“算了吧,估计父亲都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我就在这边挺好,喂喂我的花花。”
可就是觉得无聊,她叮嘱完这句,就闭上眼睛。
“对了,上次我让你找的那个擅长画涩图的画家找到了吗?”
她特意让人跑去棒子国那边用钱把人砸过来了,然后给了对方一个房间,让对方每天画涩涩的图给她看,没办法,她必须给自己找点儿乐子才行。
“已经在房间里生活一个月了,小姐每个月给她五十万,她把笔杆子都画冒烟了。”
棒子国那边的就业形势很困难,年轻人压力大,一个月五十万人民币的工作压根就没有,所以画手被找到的时候,真的以为这是骗局,肯定是要把她骗去国外分尸的,结果来了这边猛然发现,这居然真的是有钱有闲的小姐。
第一个月的五十万进账,她恨不得把笔杆子画断,趁年轻多赚点儿,谁知道这位小姐以后还看不看。
季蛮欢来了兴趣,撑起身体,“把她最近画的给我看看。”
保镖连忙将平板递了过来。
季蛮欢看得认真,嘴角弯了起来,嘿嘿笑了两声,“这比杂志好看多了,让她接着画吧,我很满意。”
保镖恭敬点头,转身的时候,余光看到季蛮欢已经躺在椅子上,一页一页认真的看了起来。
夕阳余晖落在她身上,她看得很认真,仿佛这是什么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