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温瓷怕司烬尘待会儿情绪太过激动,就觉得自己开口,但司关越对她更加厌恶,愣着嗓子,“我们司家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说。”
温瓷真想一巴掌扇这个人的脸颊上去,但他没这么做,而是直接端起手中的杯子,将里面的茶水全都泼他脸颊上了。
司关越抹了一把脸上的茶水,气得浑身都在哆嗦,他真想杀了温瓷。
“司家大少爷,我们调查到了很多的真相,但是需要彼此都冷静冷静,如果你一直都是这样阴阳怪气且仇恨的态度,我恐怕没办法安心的将所有事情全都说完。”
司关越冷着脸,起身就要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冷冰冰的开口,“这里是庞稻川的地盘,我不想跟他有争执,等你们离开了这里,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司大少爷,我要说的事情跟你爸妈有关系,你真的不想听么?这是我们跑去华国找司有生拿到的真相,这几天司烬尘被冲击的很大,我们是做了很多心理准备才过来找你的。”
司关越的脚步顿住,万万没想到温瓷会说出这种话,跟他爸妈的事情有关系?这就是他目前一直想要知道的真相,可从未有人斩钉截铁的告诉他,真相到底是什么。
裴亭舟那边的说辞虽然看似可靠,可是裴亭舟也没有任何的证据。
司关越的一颗心还是在游移的,不安,特别的不安。
再加上近期的那些梦境,稀里糊涂的梦境更是让他如履薄冰,明明他现在已经得到了一切,为什么还是这么惴惴不安呢。
他终究还是缓缓走回去坐下,警告道:“如果你试图挑拨我和裴亭舟的关系,那我告诉你,不可能的。”
温瓷懒得跟他说裴亭舟,她开始将司有生说的那些真相,但是才讲到司隗做出的畜生行径时,司关越突然抬手,一把掐住了温瓷的脖子,“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的父亲!!”
司关越关于司隗的回忆并不多,但是在这并不对的回忆里,司隗都是极好极好的父亲,而且跟母亲的也一直都很恩爱,现在温瓷这个外人居然如此诋毁他,难道是欺负一个死人不会说话么?
温瓷没想到司关越会突然动手,她的脖子被卡住,直接就被掐红了。
旁边的司烬尘跟他动起手来,司关越收回自己的手,迎接着司烬尘的招式。
“司烬尘,我自认为自己跟你做兄弟的这些年,从未亏待过你,如果不是你妈害死我父母,我根本不会这么对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