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关越睡不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个莫名其妙的梦,甚至都不知道梦里在吵架的到底是谁。
他猛地一下从床上惊醒,额头的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滚。
他起来洗了一个澡,又想到裴亭舟说过的,温瓷还没死。
司关越抬手揉着自己的眉心,他已经得到了司家,现在确实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了,那些派出去找司靳和司烬尘的人也没有信息,那两人真是能藏。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要尽快将温瓷抓住,这是他近期的目标,不然会无所事事,无所事事就会做噩梦。
他长到现在这么大,什么样的事情没经历过,但这个梦让他觉得十分恐慌,哪怕并不知道梦里的具体场景,可是想起来都会心脏颤抖的程度,他下意识的要去逃避这一切,所以必须要找点儿什么事情去做。
裴亭舟也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所以早上来临,裴亭舟就问了他。
“你昨晚半夜睡不着,让人去找温瓷去了?”
司关越这段时间都睡不着,“嗯”了一声,在旁边坐下。
裴亭舟的指尖动了动,一边切自己面前的牛排,一边开口,“你知道温瓷的妈妈现在在哪里吗?”
司关越摇头。
裴亭舟的嘴角弯了弯,“我之前是不是跟你提过,鞠涵并不是司家小姐,温瓷才是,他才是你小姑司钥的女儿。”
莫名地,司关越不是很关心这个,谁是司钥的女儿,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反正他已经将司家拿到手了。
“嗯。”
“所以司家其实该是温瓷的,这就是你要找到她的理由,如果她后面去其他地方找到了证据,那你就会变得一无所有了。”
司关越的眉心拧了起来,他本来对温瓷的过去并不感兴趣,现在却变得十分凝重。
裴亭舟微微感叹着,“所以我说找温瓷也是你的事情,她跟你的命运是息息相关的。”
司关越眸色变沉,他不允许任何人将司家拿走,特别是温瓷这种人。
裴亭舟看着他一系列的变化,嘴角浅浅的牵了牵,“我让人去查过温瓷的行踪,她跟庞家的庞稻川走得近,而且此前在宴会上我们不是已经见过了么?或许去问问这个庞稻川,会有线索呢。”
北美这边的圈子,裴亭舟此前压根没怎么混,所以要去问,也是司关越去问。
司家跟庞家那边没有什么恩怨纠葛,如果有的话,那就是前段时间鞠涵造成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