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有生将这些说完,垂下脑袋,“你跟我打听到的就是这些,那时候我们没人去在意那个小男孩,他在司家也生活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过确实从司钥失踪之后,他也跟着小时了,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这些年更是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你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么?”
司有生摇头,嘴角扯了扯,“不知道,我们真的从未去关注过对方,毕竟就是捡回来的一个人。”
这跟温瓷之前打听到的内容差不多,只不过此前还有人说那个男人跟司钥的关系并不好,而且一直都认为司钥是坏人,既然是司钥将他捡回去的,他为什么会认为司钥是坏人呢?
温瓷接下来也这样问了司有生,可司有生拧着眉,最后抿了一下唇,“父亲提到过,似乎男孩子的身份有些复杂,但是具体多复杂,司家也没有人去调查,毕竟司家那么大,不管是什么麻烦都能解决,至于这个司珏跟你妈妈的关系到底好不好,他总是跟在你妈妈身后,你妈妈这人对谁都不错,不可能欺负他的,如果他真的恨你妈妈,可能这中间还有其他的误会吧。”
温瓷能打听到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赶紧起身,“谢谢。”
她抬脚就朝着外面走去,本以为司有生什么都不会说了,但他还是呢喃了一句,“司家祠堂那边有东西,就在周絮舫的牌位里,那是周絮舫给廖艳的一封信,当面这两人的牌位是廖艳一手负责的,所以那封信应该就在牌位里,廖艳跟周絮舫是最好的朋友,她这些年守在祠堂,可能也有这个原因吧。”
每个人都在寻找一种救赎。
温瓷的眼底一亮,想问问那封信里有什么东西,但司有生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摆摆手,“我不知道,廖艳也没说过,那是周絮舫去世之前写的,只有廖艳自己看过。”
温瓷又点头,这下是真的离开了。
等来到外面的时候,司烬尘还在那里坐着,这会儿像是缓过来了似的。
温瓷将他拉起来,“走吧。”
司烬尘失魂落魄的跟在她的身后,回去的路上,他忍不住跟她说起廖艳的事情。
但是他们跟廖艳的相处好像并没有那么多,记忆里廖艳十分的沉默,小时候悉心抚养他们,到后来他们有自己的老师了,廖艳就很干脆的退出了,只让他们三个以后要互相帮助。
但是更多的话,廖艳却从未说过的,她一直都挺沉默的。
坐飞机回去的时候,温瓷将司家祠堂的事情说了,但是祠堂以前烧过一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