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开始恨司关越也是应该的,没有谁比她更痛苦。
她那个时候最需要陪伴,却有三个孩子要养,最该成为她后盾的老公还跑了。
司有生后悔过吗?
司烬尘等在原地,却听到一句,“阿弥陀佛。”
他真想一把将这寺庙给烧了。
他扭头大踏步的往前走,温瓷在后面追,看到他的脚步有点儿踉跄,赶紧上前去扶,“表哥。”
她喊出这声,扶着他的胳膊。
司烬尘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脸颊上都是泪水,他真后悔,这些年没有跟廖艳说过什么话。
他错过了每一个可以陪伴廖艳的机会,因为司家太过以大局为重,他厌恶那样的气氛,所以总是在外面疯。
廖艳总是守着那个祠堂,三天不说一句话,太过沉闷无趣。
司烬尘真的很后悔,温瓷扶着他在旁边的阶梯前坐下,又去给他端来了一杯水。
“你先在这里冷静一会儿,坐一会儿,我还有点儿事情想要去问他。”
司烬尘握着杯子的手指间在发抖,闭着眼睛不说话。
温瓷朝着刚刚走出来的那个房间回去,看到司有生仍旧闭着眼睛念经。
她将倒在地上的桌子缓缓扶起来,坐在他的对面。
“我还想知道我妈妈司钥跟她领回来的司珏,他们的关系好么?司珏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