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他甚至是跪在周絮舫的面前求她,“这是最后一次,我就做这最后一次,以后我一定爱你。”
周絮舫捂着自己的嘴,看到昏迷不醒的廖艳,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狠狠甩了司隗一巴掌,又赶紧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披到廖艳的身上。
看到这一幕,司隗瞬间想到了什么。
“你也别怪我,都是廖艳来勾引我的,我已经拒绝过很多次了,但她的攻略实在太频繁,所以在有一次喝醉酒之后,我就跟她出轨这种事情有了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对不起你,今晚的事情过后,我再也不会跟廖艳见面了。”
司隗说得信誓旦旦,他很笃定,就算廖艳醒来,也绝对不好意思将所有的真相全都告诉周絮舫,何况还有一个孩子在呢,廖艳说得出口吗?难道要让周絮舫知道失去自己失去过一个孩子么?
周絮舫是她最好的朋友,廖艳绝对不会这么做的,所以她宁愿背负自己背叛了朋友的这个骂名。
反正两人这些年也早就没有联系了。
周絮舫看着眼前的一切,说不出一个字,脑子里却很清醒。
哪怕廖艳这五年来都没见过她,每次宴会上碰见也很冷淡,但她心里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廖艳不会背叛她们两人之间的友情,这一切都是她这个老公的错,可周絮舫又是爱司隗的,所以她坐在原地好一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隗这人的性格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他开始扇自己巴掌,说他只是鬼迷心窍。
他当然是不想跟周絮舫离婚的,周絮舫爱他,自然也不愿意离婚。
如果离婚了,他就见不到廖艳了。
为了廖艳,他愿意继续在周絮舫的面前扮演一个好老公。
所以周絮舫还在认真的消化这一切,要说司隗对她好,那肯定是极好的,手机任由她翻,不管她在外面多累,他总会第一时间去接她,只要她半夜稍微推推他,他就会马上醒来,问她是不是难受?
他的所有行程,她这个当老婆的全都知道,司家其他人都说,他真是嫁了一个好男人,不像她的好友廖艳,跟司有生都已经吵架好几年了,据说每一次都吵得很严重。
周絮舫每次听到这两人吵架,都想上门劝劝,她仍旧不希望廖艳吃亏,想问问廖艳为什么吵架,但廖艳从未在这个时候见过她,就连司有生见了她,也是一脸厌恶的表情,周絮舫压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久而久之,心理疾病也就更加的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