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不知道这一切,只是认为艳艳突然不去找她玩了,甚至开始躲着她,最好的朋友的冷落,让她有了心理疾病,她对艳艳确实是很好,可她没有看穿自己的枕边人。”
温瓷听到这的时候,已经心惊到用力握住自己的手掌心。
偏偏接下来的事情更是颠覆她的认知。
“司隗的老婆叫周絮舫,她最看重艳艳,从艳艳不来找她玩开始,她就陷入了严重的精神内耗当中。”
太看重友情的人就会这样,但凡对方开始主动冷落,就开始怀疑似乎不是自己的问题。
那时候的周絮舫总是一遍遍的问自己身边的老公,“会不会是我以前行事太过鲁莽,艳艳忍不了了,所以打算跟我绝交?可我们现在都在司家,是一家人,她应该跟我说清楚的。”
司隗这人很喜欢装,在周絮舫的面前装得十分温柔善解人意的样子,他总是拍着周絮舫的背。
“没事儿,你可以多去找找她,两人之间要是有误会,说清楚就行了。”
彼时司关越已经被抱到周絮舫的身边了,周絮舫一直都认为这就是自己生下来的那个孩子,司家其他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有老爷子知道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