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次的出行比较曲折,也幸好那边的寺庙不是什么很有名的寺庙,十分的清净。
也难怪这些年从未有人找到这里来,这里相当于是与世隔绝,过来的似乎也足足折腾了三天才到山脚下。
这边的寺庙是最近几年才开始火的而且阶梯长到一眼望不到尽头。
温瓷跟司烬尘开始一点点的往上爬,爬了足足三个小时,快到寺庙脚下的试试,司烬尘突然坐在旁边不动了,“我休息一下。”
温瓷也浑身都是汗水,坐在他的身边,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有点儿害怕?”
司烬尘抬手揉着自己的眉心,这个地方的地理位置真的很好,坐在这里可以俯瞰周围的一切,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大山,从这里醒来,每天呼吸的都是最纯粹的新鲜空气,但是在这里待几十年,真的不寂寞么?
他试图去那些零碎的记忆里寻找关于父亲的影子,但是从记事以来,父亲就十分沉默。
“父亲司有生在我的记忆里存在的并不多,我零碎的关于对方的记忆都是对方情绪不太好,总是跟母亲吵架,特别是在母亲收养了大哥司关越之后,父亲跟母亲吵架的次数也就越来越多了,后来有一天直接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们几个几乎都是母亲带大的,再后来我们开始有自己的老师,母亲就开始研究祠堂,天天在里面烧香拜佛,那时候我不理解,只是觉得她可能魔怔了。”
现在坐在这华国的寺庙之下,据说父亲在这里待了快二十年,他心里一时间不是滋味儿。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温瓷抬手在她的后背拍了拍,“我们这次要把真相弄清楚。”
司烬尘的眼睛红了,赶紧狼狈的抬手擦了擦,“嗯。”
两人在外面休息了一会儿,等风将汗水吹干了,才缓缓进入寺庙。
寺庙的香火并不旺盛,现在没有几个人。
司烬尘跟和尚打听了一下司有生这个名字,但是对方作揖说了一句,“我们这里没有叫司有生的这个和尚。”
话音刚落,司靳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问他们是不是已经到了?
司靳这次没有亲自过来,他说还要去调查点儿其他的事情。
“到了,哥,我正在问。”
司靳沉默了好几秒,叮嘱了一句,“注意控制你的脾气,大人的事情我们没办法感同身受。”
司烬尘心里本来十足怨恨,但是在这句劝说之下,也就理智清醒了不少,“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