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把大人的恩怨强加到孩子的身上。所以我到现在都不相信我妈会害死大哥的亲生父母,但我印象里,从记事开始吧,我妈跟大哥的妈妈好像确实不怎么再聊天了,但又挺长辈们说,以前两人都没有嫁进司家的时候,是非常好的朋友,好到穿一条裤子。”
司烬尘坐在旁边,尽量让自己多回想起一些,但是司关越的父母去世的很早,而且从他们去世之后,廖艳就开始研究司家的祠堂,那之后就开始求神拜佛,再也没有搭理过司家的事情。
所以司靳说大哥父母的死亡跟廖艳有关系,也是从这件事上开始怀疑的,但是说白了,所有人都没有证据,毕竟留下来的线索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司烬尘将背往后靠,有些泄气,“而且关于这个,我跟我哥真的有好好讨论过,我哥因为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但我却很相信我妈的人品,这些年她总教导我们,既然大哥想要那个位置,那就给他吧,不用跟他争,还说我们兄弟三个以后绝对不能背叛彼此,这些我们都听在耳朵里的,但谁能想到司家后来会发生那么多事情呢。其实我不太懂我妈到底在想什么,或许仗着她对我大哥的养育之恩,可以避免死亡,但不管是我问她,还是大哥问她,估计她到最后仍旧什么都不说。”
这是上一辈的恩怨,也就只有上一辈的人清楚。
司关越到现在还在大厅,他到底想知道什么答案。
温瓷看到庞稻川的这条信息,也摆脱庞稻川去打听了一下,但庞稻川能打听到的也就跟他父亲庞岚青说的差不多,都知道这几人有恩怨,却没人知道具体是什么恩怨,司家那边藏得很深,何况司烬尘都不知道,外人又怎么能调查到蛛丝马迹。
温瓷闭着眼睛,突然又想到了程锦,程锦已经死了,那司关越对程锦会是什么态度?
她垂下睫毛,写了一封信,让人想办法交给司关越,信里就说了程锦的死亡是裴亭舟的手臂,看看司关越到底愿不愿意相信。
司关越本人一开始也是这么怀疑的,但是现在看到这纸张上的内容,就认定这是有人在挑拨离间,他甚至将纸张直接给了裴亭舟本人,询问了一句,“你知道这是谁的字迹么?”
这字迹刻意隐藏过,就是为了防止被人看出来的,但是字里行间的那些习惯,还是被裴亭舟窥探到了。
裴亭舟的直接捏着纸张,突然笑了出来。
司关越从未见他这样笑过,只觉得这人现在的心情很好很好。
裴亭舟将纸张放到旁边的茶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