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你只是需要有人来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而已。”
这句话又是字字诛心,司关越确实的却实就是这个。
他垂下睫毛,听到裴亭舟还在继续,“我们的目标一致,以后你就不会纠结其他的东西了,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等目前这个目标视线之后,我会找出一个新的目标,你只需要跟上来就行。”
“嗯。”
司关越终究还是同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样跟裴亭舟说了这么多之后,他的心里确实好受了许多,而且因为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情就摆在眼前,一瞬间就不心慌了。
他不懂这叫操控,毕竟一开始他就掉进了一场为他量身定制的陷阱里。
司隗的牌位很快就做好了,司关越将这块牌位放在了自己母亲的身边,还跟裴亭舟抱怨了一句,“你说的都是对的,廖艳确实对我父亲有着很强的怨恨,而且我也去跟其他人打听过了,她跟我父亲之间确实有事儿,只是当年被压了下来。”
裴亭舟端着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我不可能在这些事情上骗你,毕竟司家的势力在这里摆着,你想要去调查十分简单,我没必要撒谎,还有你说的那个程锦,我想起来是谁了。”
司关越垂下睫毛,“都过去了,你都不知道她是谁,又怎么会干涉她的死亡,或许她真的只是运气不好。”
裴亭舟盯着自己杯子里的茶水,茶梗在上面起起伏伏,轻轻一吹,就会变换方向,极好操控。
他的眼底划过笑意,“你能这么想就好,关注一下岛屿那边的情况吧,从昨天到今天,岛上一直在进行屠杀,现在应该杀干净了,你记住,我们要的是裴寂的那个女儿。”
司关越点头,很快就起身,亲自去调查这件事。
他今天的情况跟昨天很不一样,今天整个人都变得有劲儿了,像是重新有了主心骨一样。
裴亭舟安静的看着他的背影,又缓缓收回视线。
而另一边,凌孽带着温以柔和慕慕,几乎是一路又躲又逃。
听说已经有很多人上岛了,正在岛上进行大规模的屠杀,哪怕是孩子都不会被放过。
温以柔听到消息的时候,就坐在旁边紧紧的抱着慕慕,不说话。
那岛上还有不少跟慕慕一样的小孩子,可是那群杀红了眼的人,满心只想找到宝藏,找到价值三十个亿的裴寂的女儿,他们本来就是亡命之徒,压根就不在乎人命。
温以柔紧紧的抱着,想到裴寂和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