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好好休息,咱们慢慢打听,你不是说庞家那位少爷挺好的么?我先去接触接触,你好好平复一下情绪吧。”
温瓷“嗯”了一声。
司烬尘很快就从这里离开了。
而另一边,司关越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魔怔了,每次洗澡的时候都能想起程锦。
程锦这人有种特殊的魔力,她的一句话能轻易就撞进别人的心脏。
司关越觉得心烦,又觉得恶心透顶,他居然会觉得那女人有魔力。
想到自己跟她发生过关系,他恨不得现在再去洗一遍澡,可不管洗多少遍,那晚的那种感觉仍旧在,就像是从毛孔深深的钻进去了一样,压根没办法忘记。
他打了程锦的电话,但是没人接听。
预想中那个人应该瞬间接起电话,然后问他是不是要包她才对。
司关越甚至都想好了措辞,先嘲讽人一顿,真不要脸,然后再问她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病,他顺便要去做个检查。
后面这段话当然是为了激怒程锦的,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儿,不刺两句心里不舒服。
可是电话响到自动挂断,那边都没有人接听。
这是欲擒故纵?
他冷笑一声,猛地挂断,他才不会上当!
他深吸一口气,干脆将这人的号码直接拉黑了。
自己也是有病,保存这种女人的电话号码做什么!
可要删掉吧,那手指头落在界面上,却怎么都落不下去。
程锦却不会有新的目标了吧?
她说过,搞不定就会换个人,难道换得这么快的吗?
司关越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去想,反正心里不舒服,这种不舒服持续一晚上,导致都没睡好。
他出门去见裴亭舟的时候,听到了外面的风言风语。
他知道裴亭舟又在折腾大事情,忍不住劝了一句,“死的人太多,到时候追踪到你身上怎么办?”
裴亭舟的指尖在轮椅上轻轻弹了弹,“不是我让他们去的,是欲望驱使他们去的,而且没人会知道这个消息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
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就一定很隐蔽。
司关越听到伤亡人数几百人,眉心拧紧,司家发生过这么多次动荡,加起来估计也就这些伤亡人数。
现在裴亭舟一件事就干到了这个数目,而且这人还在东南亚那边折腾出不少事情。
他像刽子手。
司关越抬脚要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