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避孕药。”
她愣住,这才缓缓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撇了撇嘴,“还以为什么呢,你早说,我自己也带了的,在没有确定我能拿下这个男人之前,我怎么可能轻易让自己怀孕,生孩子可疼,我们这种女人也是有底线的。”
司关越本来就已经宿醉脑袋疼,现在听到程锦的话,更是脑袋疼,他一开始就了解程锦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所以在听到这些的时候倒是并没有觉得很意外,而是冷笑了一声,“一如既往地不知廉耻,我说过我不可能看上你,早点儿死了这条心吧,如果今天的事情被其他人发现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程锦不说话了,依旧将被子遮住自己的胸口,“司先生,我有自知之明,如果你真没这个意思,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司关越的脸色并没有好受多少,特别是听到程锦的下一句话。
“不过昨晚这一次的费用你总得出吧,以前我陪庞御一次,至少也是得到了几百万的,你总不可能比他还吝啬。”
这话简直就是在羞辱人,司关越拿出旁边的一张卡,直接砸到了程锦的脸颊上。
“滚。”
程锦这才赶紧躲在窗帘后面将衣服穿上,出来的时候捡起地上的卡就要离开,但裴亭舟却问了一句,“你确定不好好再问问对方了么?”
这话是说给司关越听的,这是在暗示司关越,程锦这人可能有些不对劲儿,因为对方出现的场合实在都太巧妙了,但司关越显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费心神,摆摆手,“不用管她了。”
程锦听到这句话,这才缓缓打开房间的门,大概还是有些不甘心,所以要走的时候回头对着司关越说了一句,“以后你要是后悔了,欢迎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号码你有的,我随时都能过来,二十四小时待命。”
这话说得司关越十分愤怒,可他又不知道自己愤怒的点在哪里,所以也只是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两下,就别开脑袋不再说话了。
程锦一走,房间内的气氛就变得十分安静,裴亭舟转身,视线在周围转了转,“这个房间是你开的,还是那个女人开的?”
司关越揉着眉心的眉心,只觉得那股气在胸口一直都没有消散,这会儿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她吧,我没什么印象了。”
昨晚喝得实在是太醉了,压根就忘记自己跟程锦是怎么遇上的了。
也或许这个女人一直都在调查他的踪迹,就是为了上位,反正对方将野心展现得明明白白,没想到这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