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往后靠,叹了口气。
“作为大哥,还需要你来安慰你。”
“大哥,当初我能从庞家离开,我知道你出了不少力,应该的。”
两人都没说话了,庞归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庞仲挂断电话之后,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份资料发呆。
那边隐藏的很深很深,得想个办法让对方露出马脚来,而且现在可以先对付几个容易对付的家伙。
他垂下睫毛,眼底深深。
裴寂这次做了个很久远的梦,不知道梦到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甚至不太清楚梦里自己的身份,或许是个旁观者。
他就一直以一种游魂的方式,飘在温瓷很近很近的地方。
那应该是温瓷的小时候,他从来都没有参与过的小时候。
对于裴寂来说,他自己的童年也是不想被温瓷知道的,所以两人在一起之后,他从未说过自己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长大。
他也没有参与过温瓷十二岁之前的童年,现在就看到小温瓷坐在山坡上,瘦得头发都有些枯黄,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唇色是白的。
裴寂想靠近一点儿,却总有什么无形的墙在阻碍着。
小温瓷起身回家,开始用踩在板凳上去摘房梁上悬挂着的玉米,那玉米很老很老,一嘴咬下去全是面粉,她啃了半根就噎得不行了,赶紧用瓢去盛水。
裴寂想阻止,可那伸出去的手总是穿过对方。
他心口痛死了。
痛到像是感觉不到自己的胸腔内有东西。
他清楚的记得温瓷已经长大了的,所以这是梦,他想要快点醒过来。
可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
他最后都有点儿力竭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现在时空震荡,所以他的灵魂飘回了温瓷小时候。
他真不想死。
他到处找能回去的地方,就是爬也要爬回去。
可天地真大,飘了一段距离就得被拉扯回温瓷的身边。
没有任何的出口。
他有些害怕了。
而温瓷也像是心有所感似的,半夜猛地一下从床上惊醒。
从被围剿这件事已经过去半年了,但每次想起裴寂还是会从噩梦中惊醒。
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是无力的,她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把一切放到结束之后再说,好像默认了人可以一直活到老。
她捏着手中的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