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仲仍旧揽着裴媛的肩膀,笑着看向庞老爷子,“是我的问题,等结束之后我会好好跟人说的。”
说完,他又看向裴媛,“礼单收了,结婚证也是真的,你喊爸一声。”
这是在裴媛承认自己的身份。
毕竟结婚证确实还在呢,两人没有离婚之前,她确实应该这么喊老爷子。
裴媛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冲着老爷子点头,“爸,谢谢。”
老爷子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嘴角弯了起来,跟着其他人搭话了。
现场的气氛从凝滞状态瞬间变得十分平缓。
温瓷从头到尾都看着这一出闹剧,在看到那女人是裴媛之后,瞳孔就狠狠缩了一下,她好歹也认识裴家人真多多年了,肯定是知道裴媛的,但裴媛早就出国了,得了癌症,后来也再也没有跟裴家那边联系过,她以为这个人早就离开了。
温瓷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但是更让她震惊的是庞老爷子的态度,她到目前为止见到的大部分的老人家都是固执的,权力至上的,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在高位发号施令,但是庞老爷子却将掌权人的身份往后放,排在第一位的居然是他的长辈身份,父亲身份,他今晚的做法让其他几个儿媳也很满意。
原来一碗水是能端平的。
温瓷在今天看到了最正确的做法,一时间还真有些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庞稻川就站在她的身边,犹如地主家的傻儿子那样“嘿嘿”笑了两声,“你看起来好像很震惊,但是我爷爷就是这样的人,其实他对我们这些晚辈也很好,当年大伯家发生的事儿,他一直愧疚到现在,大伯这些年没怎么去见过爷爷,他也没说什么。”
温瓷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你大伯家怎么了?”
“刚出生的儿子失踪了啊,被人堵在郊外,孩子被抢走了,都快三十年了,一直都没有找到,我婶婶一病不起,前几天都差点儿没了,所以我大伯也没出现在这里,我大伯这人特别重情义。喏,那是我小叔庞仲,我小叔人也很好,他当年就不喜欢跟我爸争,所以跑了,也不知道跑去哪个公司当了小职员,结果他遇到了个喜欢的女人,女人得了癌症,他又只能回来求我爷爷,我爷爷让人成立了专门的医疗研究团队,就是为了救我这个小婶婶的癌症。小婶婶好像不太喜欢我们这样的富贵家庭,说实话我家确实太有钱了,我现在穷的只剩下钱,每天把钱烧着玩都要烧几十年的那种,她不喜欢也正常,所以我小叔就在外面陪她过家家,仍旧当自己是个小职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