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的视线在周围转了转,忍不住问道:“死掉的庞御是你的什么人?”
庞稻川觉得自己装的差不多了,悄悄往旁边不那么显眼的位置挪,还一边跟她解释,“他啊,就野心勃勃的一个人呗,装深情一流,心里有个白月光,怀里抱着一百个替身,我二爷爷那边的儿子,我亲爷爷有两个亲弟弟,我喊二爷爷和三爷爷,庞御就是二爷爷家的,当年他跑去华国的时候,我亲爷爷可没少在背后支持,后面发现这两家就是喂不熟的狼,还不如把东西撒给我们呢。”
他一边说,一边瞄温瓷的面具,“你跟庞御还有仇?不是吧,你到底是谁家的?跟这么多家都有仇,普通家族可没这个本事,我知道了,你是裴寂的谁,哦,你是裴寂的老婆吧。卧槽,你是温瓷啊?”
温瓷浑身一怔,突然发现自己大意了,其实庞稻川真的不蠢,他太擅长联想了,而且喜欢把所有的细枝末节全都串到一起,以一种出其不意的姿态让人放松警惕,然后从中窥到真相。
她不说话了,庞稻川倒是一点儿都不意外,“你猜我为什么知道?能把司家,裴亭舟和庞御凑到一起的,除了裴寂还能有谁,据说还有一个傅家也参与进去了,一个人单挑四个家族,死的渣渣都不剩,要我说他也真是牛逼,足够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了,未来五十年内都不会有这么作死的人。”
他凑到温瓷的身边,啧啧了两声,“跟裴寂这种人结婚,真是算您倒霉。”
温瓷深吸一口气,“你了解的并不是全部的真相。”
裴寂的死亡是因为她,因为她的任性。
庞稻川碰了碰她的肩膀,“行了,别说了,你仇人过来了,待会儿别露馅了。”
他说起这些恩怨纠葛,都能如此的淡然,可见他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被卷入其中。
温瓷都想钻进这个人的脑子里看看,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裴亭舟跟司关越确实朝着这边走过来了,温瓷站在最角落的地方,这里恰好还有阴影作为遮挡,裴亭舟看不到她,但是能看到庞稻川。
庞稻川端起手中的酒杯,摆出了一副暴发户的姿态,“司总,恭喜你啊。”
司关越同样端起酒杯,说出的话十分客套,“还以为庞少这段时间在外面玩,不会来了。”
“怎么会呢,我小叔的面子我还是会给的,毕竟,我也恰好有点儿事情找他。”
他说的意味深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要找庞仲的麻烦。
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