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在等着老爷子的吩咐。
她同时也在心里想着,要是这次闹出这种事情的是其他傅家人,估计早就被执行了一顿家法,然后直接赶出去了,但因为鞠涵是司钥的女儿,所以老爷子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应,“那就按照你说的来吧。”
傅清雅并未因为自己计划的成功而高兴,垂在一侧的手缓缓握紧,果然是这样。
只要是涉及到司钥的事情,老爷子就总是有无限的和蔼柔和。
傅清雅感觉到自己心里的嫉妒就像是毒汁一样蔓延,仿佛要把四肢百骸都给毒穿了,毒到她都有些不能呼吸,直到老爷子慢悠悠的抬头看了她一眼,“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
没有事情可说的时候,老爷子谁都不愿意见,宁愿躲在花园里去养花,或者躲在书房里练字,仿佛多说一个字都很浪费。
傅清雅的嘴角扯了扯,胸口憋着一团火,却不敢发,而是扭头,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可是转身的瞬间,她居然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上凉冰冰的,等出了书房的门,她抬手擦拭了一下,发现这是自己的眼泪,她一个纵横商场这么多年的女人,一个五十几岁在别人眼里功成身就的女人,居然会因为老爷子的这些话掉眼泪,真是可笑啊。
她将书房的门悄悄关上,抬脚朝着走廊那边走去,但是遇到了傅哲。
傅哲有些惊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你是在哭吗?”
傅清雅懒得跟这人多说,低头就要离开,却听到他又问,“姐,我说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像以前那样,因为爸的几句话就溃不成军,你是不是还没长大?”
这句话就像是无数个巴掌扇在傅清雅的脸上,傅清雅跟傅哲的年龄相差太多了,但傅哲绝对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人哭,忍不住戏谑道:“据说我还没出生的时候,你也总是因为这些事情哭,至于么?”
傅清雅在意这件事,在意了五十几年,当有人如此轻飘飘的问她至不至于的时候,她直接厉声道:“至于!!至于!怎么不至于,小时候得不到的东西对我来说就是一场潮湿的雨,把我的整个人生都淋的湿透了,你没有经历过我那个时候,所以你没资格轻飘飘的对我说这些。傅哲,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别对我指手画脚。”
傅哲今年才二十七岁,足足比她小了二十几岁,她十岁以前的童年里全都没有负责这个弟弟,甚至在她因为司钥这个人饱受煎熬的时候,傅哲都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他怎么会懂。
因为不懂,才会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