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都不后悔这么对鞠涵,因为比起远在千里之外的港城,明显同在一个区域的庞家更难对付,他跟港城的人可以几年都不见面,大不了以后不去参加华国那边的活动,但是跟庞家的人,那就是一个圈子里的,就算庞家再低调,见面的次数也会很多。
司关越有些心烦,坐在沙发上,“怎么就出了这种事儿,亭舟,你会不会怪我?”
两人从这场婚姻开始之后,就绑定的十分紧密。
而且两人第一晚就商量了很多事情,这是以后要长期合作,肯定不会翻脸的,特别是因为一个女人翻脸,这在裴亭舟的字典里几乎不可能。
裴亭舟的睫毛闪了闪,心里有种很诡异的感觉,但是一时间没办法区分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他沉默了几秒,就说累了。
司关越将背往后靠,也一副疲倦的表情,“明天还要面对庞家那边的人,其实我跟庞家的人都没怎么接触过,你接触过么?”
“没有。”
他虽然是原玎的儿子,但是原玎在庞御的心里压根就没什么地位,她作为庞御的老婆都没怎么去过庞家的主家,他这个儿子又怎么会知道呢,何况他还不是庞御的儿子,人家庞御要白月光给他生孩子呢。
想到这里,裴亭舟只觉得十分荒诞,荒诞到有些可笑的地步。
裴亭舟去楼上休息之后,司关越一直看着天花板,只觉得这段时间做什么都不顺。
他此前强势的拔除了二房的人,现在整个司家都是他的人了,大房这边其实一直在给他灌输一种观念,那就是他的爸妈死的很惨很惨。
而且大房的人还说出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司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