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她,但是没成功。
程锦拄着拐杖走进来,语气犹豫又客气,“司先生,之前我们见过。”
司关越懒得搭理这种小人物,将背往后一靠,“有事吗?”
程锦认真想了几秒,问道:“你能劝劝鞠小姐么?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招惹了她,让她这么对我。”
司关越想起这个人打电话的时候崩溃的问,她只是想过人生人的生活,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阻止她。
她那么的不甘心,那么的绝望。
他的嘴角自嘲的勾起,“你没有招惹到她,或许你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司关越的内心也是有阴暗面的,这种阴暗面来自多年的认贼作父,从知道自己父母的真相开始,他就一直在忍着,他也想问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父母会遭遇那一切。
程锦听到这话,怔住,然后扯着嘴角,“没人能说我的出生是个错误,司先生也不行,我能活到现在很了不起,所以不会因为你的话就怀疑我的存在,如果司先生不劝着鞠小姐,那我不知道自己下一次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
司关越沉默了,他有那么一瞬间,居然会因为她说几句话而有情绪。
真不应该。
他冷着脸,“哦,那随便你,我提醒你一下,她身手挺不错的。”
程锦没说什么,转身直接离开了。
晚上,她要求温瓷离开。
温瓷觉得疑惑,“你要做什么?”
程锦抬手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当然是玉石俱焚,我已经瞄准我的下家了,我未来的老公肯定不能是一个五十几岁的男人,庞御只是我的跳板,你就回家去等着我的好消息吧,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温瓷还真不希望自己挑选出来的人出事儿,但程锦眼底的野心太强盛。
强盛到温瓷都不想去怀疑什么。
她回到家里,看着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想着鞠涵的人应该去医院了,不知道程锦这次要怎么破局。
半夜两点,她的手机响了,是程锦打来的电话。
“我可能要成功了。”
说了这么一句话,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瓷问了自己守在医院那边的人,才知道程锦在察觉到自己要被袭击的时候,直接在医院放了一把火,医院不缺酒精,她又提前买了很多酒精藏在病床下面,在被追杀的时候顺势将火给点燃了,然后跑到了司关越所在的病房,火势一路蔓延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