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起身跑到不远处的大石头后面,那里显然更加安全。
接下来是曾权指挥他作战,她站得高,又有很强悍的经验。
薄肆从里面完好无损的出来的时候,还觉得自己在做梦。
她没有很高,但动作都快出了残影,无声无息的,身姿也十分的轻盈。
他忍不住问,“你这是哪里学的身法?”
“自己研究的。”
因为部队里的大部分的身法都适合男人,她就自己研究了一套最适合自己的。
薄肆不说话了,他在她来之前就已经受了伤,拼死才将对方的主力拖到现在,所以问完这个问题,他就直接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的时候,他听到火苗燃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起来,稍微动一下就疼。
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点儿她特有的冷调,“好好休息吧,你也挺厉害的,带着那么几个人能撑到我来,我叫曾权,你呢。”
薄肆以前狂的很,压根不屑跟人介绍自己的名字。
现在还是沉声道:“薄肆。”
曾权没说话,往里面添加柴火,“你这次的任务执行得很不错,又这么年轻,估计要往上升了,恭喜啊。”
她说恭喜的时候,没有一点儿势利的感觉。
薄肆强撑着想要起来,结果被她一只手按在露出来的肩膀上。
她的手指因为经常使用武器,没有大部分女人那样的柔嫩,但却别有一种滋味儿。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滋味儿,冷着脸要将他的手拍开。
曾权自己收了回去,直接靠在旁边,“你的伤至少要养半个月,现在外面还很混乱,躲在这里面还算安全,我这次只是临时被调过来的,再过几天就要回去了,你要小心。”
他躺着,眼睛比起来,“嗯,多谢。”
那晚的火燃了很久,薄肆居然记得那晚她往里面添了多少次柴。
她的动作总是那么干净利落,杀人的时候也是那样。
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