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的?那时候你确实骗了我。”
裴亭舟垂下睫毛,语气十分理所当然,“因为我也以为死掉的是温瓷。”
他只要咬死了这一点不认,那原玎就会没有任何办法。
原玎看着他的脸,胸腔郁积着愤怒。
因为她这辈子实在是太失败了,不仅老公喜欢别人,就连唯一的儿子都是在那种情况之下生下来的,以至于现在彼此的生活都这么的别扭,她咬牙切齿的厉害,“你是不是喜欢温瓷?”
裴亭舟脸上的情绪压根就没变过,“从未这么想。”
原玎又莫名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只能重复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不管怎么样,你绝对不能喜欢司钥的孩子,你知道我有多厌恶司钥。”
“我知道。”
这三个轻飘飘的字却没办法让原玎相信太多。
但她还能怎么办呢?
她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无力。
她闭着眼睛,好一会儿都没说话,然后起身出门。
来到楼下的时候,庞御还在叮嘱鞠涵不要难受,把她当成亲女儿疼,那看向鞠涵的视线显然是在透过她看向其他人,鞠涵也趁机说了自己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温瓷,所以温瓷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恨的人。
“爸,你能除掉温瓷么?”
庞御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听傅清雅说了这个事儿,现在看到鞠涵楚楚可怜的眼神,他马上就把这个事情给应下了,“我已经掌握了她的所有资料,协助司家的人去寻找他们,只要找到,一定当场将人杀掉,不给你添堵。”
原玎听到这话,都畅快的想要鼓掌。
这人找了一辈子的司钥都没找到,现在却因为一个长相像司钥的女儿,去追杀司钥的亲女儿。
太讽刺,太好笑了,她决定暂时不离开,她要亲眼看看这出戏最后要怎么唱下去。
对了,也不知道司钥那边会不会得到消息,那个男人应该不允许司钥出门吧?
她越想越觉得有意思,甚至还在后面拱了一把火,“温瓷等人现在在北美?”
鞠涵点头,眼底都是恨意,“她要是一天不死,我睡得不安稳。”
傅家那边还有一个傅满堂,傅满堂是因为她这个司钥女儿的身份才宠着她的,要是知道她是冒牌货,那傅家就不能成为她的助力了。
她突然想起原玎是知道这一切的,毕竟这些消息一开始都是从原玎那里传出来的,这个女人掌握的情报网还是非

